虽女医官早己诊出越银欢怀有两个月身孕,叮嘱过不可同房。
可今日沈惊寒要娶越倾歌的消息,还是让她满心不安,此刻只想享受被沈惊寒珍视的感觉,便什么顾虑都抛到了脑后。
沈惊寒将她轻轻放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间,越银欢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轻吟溢出唇角。
沈惊寒随手扯过床畔一条丝带再次蒙住了她的眼睛,丝带系得紧实,遮住了她眼底的羞怯与不安。
乌发散落在洁白的床褥上,女子背对着他,身形纤细而柔软。
沈惊寒望着这具投怀送抱的躯体,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人的身形……
此刻怀中的人是谁,似乎己不再重要,不过是个宣泄欲望、慰藉念想的替身。
他的动作愈发不加克制,寝殿内,纱帐缓缓落下,遮住了榻上的缠绵。
暧昧的轻喘与衣料摩擦的声响交织在夜色中
却无人知晓,这看似缱绻的温存里,藏着怎样的冰冷与虚妄。
这一夜的京城,注定无眠。
宫宴散时,夜色己深,萧玦被贴身侍卫搀扶着,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马车。
他喝了太多酒,脑海里全是那抹身影
即便知道她的远嫁是权谋布局,更是她计划中的关键一步,可那份深入骨髓的爱慕,让他终究难以平静看待,越想心头越涩
随从,从外掀开马车帘,萧玦弯腰欲进,却愣住了
马车里己然坐了一人
少女己卸下繁复的宫装与满头珠翠,只将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未插半分饰物。
她身着一袭素净的红纱衣,薄纱轻覆,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姿,褪去了方才宮宴上的威仪,多了几分女子才有的温婉。
马车内烛火轻晃,映得她眉眼愈发清丽,肌肤胜雪,唇色天然带粉,明明是朴素的装扮,却美得惊心动魄。
萧玦愣了愣,酒意似是醒了几分,又似是更浓了,竟疑心是自己醉后幻觉。
:“你……”
少女眉头微挑:“你喝醉了?”
确认面前之人并不是幻觉后,萧玦喉结滚了滚:“没醉,只是贪了几杯……”
他扶着车框坐在了越倾歌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