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她定然花了一番功夫……
萧玦将不大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清亮的汤底也尽数饮下,点滴未剩。
放下碗时,他抬眸看向越倾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很好吃!”
自他记事起,亲手为自己做过长寿面的就只有己故皇后,也就是越倾歌的母妃,后来皇后薨了,再便无人为自己亲手做过长寿面……
萧玦也从未能想过,有朝一日能尝到她亲手为自己做的面
一壶桃花酿,被摆上了桌,琥珀色的酒液倒入青瓷杯中,泛起细密的酒花,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
越倾歌端起酒杯:“祝你生辰喜乐,愿你往后岁岁无忧,事事如愿。”
萧玦眸中交织着复杂情绪,最终都化作唇边温柔的笑意。
他举起酒杯,与她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借你吉言!”
与她一同饮下杯中酒。
酒液清甜,入喉微暖,想起不日她便要离开大越,而今她挂念的事情终还是没有完全解决
萧玦放下酒杯
:“如今局势渐明,暗中帮扶七皇子的人,确实有几人是图望细作,这几人己经暗中准备在西郊云台山造一出神迹,届时以此,为七皇子造势,捧他上位。”
越倾歌指尖着微凉的杯沿,眸色沉了沉
:“七皇弟母妃早逝后曾在冷宫受尽刁难,是我当年出面护了他,这些年他也一首跟着我习文练武,亲如姐弟。”
“接待使臣那日,他寻了机会与我说了一件事”
她话音微顿:“他并非父皇亲子!”
萧玦面色微变,就听越倾歌继续开口
:“一开始瑾言并不知晓,这一秘辛是沈惊寒率先查到的,他以此相胁逼瑾言为他所用,否则便将这秘密公之于天下,彼时你我尚未回京,他孤立无援,只能假意应允。”
越倾歌抬眸望向萧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既然他们想推瑾言上位做傀儡,我们便将计就计,我们便顺着他们的‘神迹’,名正言顺立瑾言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