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只觉得心跳都快冲出胸膛,他在来之前其实己经有了隐隐猜测……
可现在看见此情此景,萧玦不免还是有手足无措
身后传来轻微的水声,随着脚步声一步步靠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纤细的身影正缓缓向他走来,每一步都似踏在他的心尖上。
单薄的纱衣被温泉浸透,紧紧贴在越倾歌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他身后,距离近得能让萧玦感受到她身上的温热气息,
她的声音轻轻拂过他的耳畔:“我所说的生日礼物,就在你面前。怎么,萧玦,你不敢拆吗?”
萧玦喉结微滚,后背紧绷,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沙哑和隐约的怒意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我虽心悦你,却绝无半分玷污你的心思!”
萧玦心中百转千回,她很快便要远嫁图望,想必是怕自己日后动摇,所以……
此举,在萧玦眼里,便是她不信他……
难道在她眼中,自己竟如此不堪吗?
他对她的情意,从来不是假的,她更无需如此,萧玦心中酸涩
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字一句开口:“昭珩,君子一诺千金,你当知晓,就算……”
越倾歌却打断他,她知晓他是误会了
:“我信你的人品,亦信你的承诺于我的每一句!”
身后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越倾歌带着水汽的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萧玦一僵,她身上的暖意透过衣料渗了过来,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萧玦喉结重重滚动,他伸手便想拉开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快松开,先去穿上衣服!”
越倾歌却抱得更紧了些,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怅然
:“你我皆是站在权力顶端的人,坐拥无尽财富与权势,却偏偏不能像凡夫俗子那般活得肆意;
喜欢的人不能光明正大靠近,想要的生活不能随心所欲拥有,这便是我们身为皇室之人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我不日便要远嫁图望,此去经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