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倾歌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拆了又装回去一般,酸痛难忍……
少年贪欢不知节制,她亦是有些感同身受了……
除了一开始的不适,后面越倾歌亦是体会到了一些别的滋味……
而一向冷面寡言的人在这一方面竟是如此……霸道
倒也不失温柔……
越倾歌泡了个澡后,换上单薄的寝衣趴在榻上,任由清芷擦药,清芷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看着越倾歌这满身的吻痕,就连大腿处也有……
清芷羞的面红耳赤,擦药的手都忍不住发颤
昨夜发生了什么,她亦是知晓的,她那时就守在外殿……
虽不知摄政王是何时与公主互通心意的,
但清芷并没有大惊小怪,摄政王本就是异姓王,若不是两人被表面的这层关系牵绊,公主嫁给摄政王亦是有可能的,
其实要真的说起来,两人的羁绊,那是自幼时便有的了……
公主的小字便是摄政王取得,如今这般也倒是成全了这段缘分
只是这摄政王也太放纵了些……这……
清芷叹了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
比起那个虚伪恶毒,杀人无数的沈惊寒,清芷倒是愿意自家公主能和心爱之人在成亲之前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她知晓公主同意嫁给沈惊寒是虚以委蛇,公主所谋甚大……
可是沈惊寒本就觊觎公主,此番公主嫁给他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宫中密法无数,有的是可以伪装落红之物,自己到时候再配合一二,定然不会让沈惊寒发现异常……
越倾歌却没有想那么多,沈惊寒与她早就是死敌,又有蛊虫在手,她是绝不可能让他碰自己……
门外传来短促的叩门声,清芷微顿,连忙用薄毯盖住越倾歌的背,起身走到窗台边,打开了一缝
门外的暗卫上前禀告:“长公主,冒昧打扰,摄政王命属下送了药来!”
越倾歌低低应了一声:“嗯,清芷收下吧……”
那暗卫快速将自己手中的药瓶递给清芷,随后快速躬身告退:“属下告退……”
清芷关上窗户,越倾歌身上的己经被清芷涂了一遍药膏,小丫头害怕药性相冲,犹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