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萧玦?……
还是因自己没有及时与皇姐表明心意?不……
皇姐早就知晓的!
昨日他在窗外伫立许久,她定然是知晓的,却依旧与萧玦在榻间缠绵亲吻,那般毫无顾忌,仿佛就是要做给他看,要让他彻底死心……
皇姐…你真的好残忍!…
只是想到什么,越瑾言眸中那点凄然渐渐褪去,转瞬成为了势在必得
嫁人了那又如何?就算皇姐己将自己交给了萧玦又如何?
皇姐终究还会回来,他还有机会!他定然会让皇姐看到自己的诚意……
礼官己经开始唱诺:“请太子殿下登殿,为公主授印……”
越瑾言缓步上前,礼官持托盘侍立,其上置两枚鎏金印章,篆刻繁复纹路,一枚底座印着护国公主,一枚印着平宁公主
越瑾言抬手取过,指尖微顿,抬手缓缓递向越倾歌,目光灼灼锁着她,声音里有浓重的不舍
:“皇姐,此去山高路远,万事当心,务必保重!”
越倾歌抬眸望他,接过那方印章,眸光沉静,微微颔首,:“太子不必担心!”
越瑾言心头五味杂陈,喉间发涩,终是松了手。
随即转身取过另一枚印章,递予越银欢
:“平宁公主,身负国命,慎行慎言,愿一切顺遂”
越银欢压根不在乎越瑾言的隐隐警告之意,越瑾言本来就是越倾歌的狗,如今也没变
她都要离开大越了,自然更不在乎他言语中对自己有无半点关怀之意。
她敛衽接印,颔首应下:“谢太子殿下。”
授印毕,礼官高声唱喏:“授印礼成——”话音落,又扬声喊道:“请摄政王,为二位公主行赐袭礼!”
萧玦立在阶前一身玄色织金蟒袍,腰束玉带,墨发以白玉冠束起,身姿挺拔如孤松。他面容俊朗深邃,周身气度金贵而内敛。
他的目光从越倾歌身上移开,看向身侧,喉结微滚,沉声道:“传袭礼之物。”
话音落,两名内侍各捧一方描金漆盒上前,置于越倾歌与越银欢身前
盒盖缓缓打开,而躺在明黄绒缎上的,是一方赤金璎珞,
璎珞主体由九节镂空金环串联,每节金环上镶嵌着圆润的红宝石,流光溢彩,最中央悬着一颗鸽蛋大小的东珠,一看便知是稀世珍宝。
另一侧,越银欢的漆盒掀开,内里亦是一方金质璎珞,形制与越倾歌的相似,却小巧了些许,虽依旧华丽,却一眼便能看出规制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