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越银欢如此明目张胆的邀宠行径,丝毫不顾大越公主的体面,她大抵很气吧……
沈惊寒唇角勾起玩味地笑
:“哦?”他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
:“平宁公主不适?”
说罢,他勒紧马缰,静静等着身后越银欢的马车缓缓驶到近前。
车帘被婢女轻轻掀开,露出内里娇娇怯怯的身影,
越银欢倚在婢女怀中,面色惨白如纸,鬓发微乱,连唇色都透着不正常的浅淡,看上去当真虚弱得厉害。
见沈惊寒看来,她怯生生地抬眸,声音细若蚊蚋:“惊寒哥哥……”
沈惊寒瞥见她那毫无血色的脸,不似作伪,微微挑眉,似乎是真的病了?于是开口
:“既不适,便好好歇着,孤让人传随军的医官过来。”
说罢,不等越银欢再开口,便再度驾马前行,背影干脆利落,竟没有半分留恋。
车帘后的越银欢,脸上的虚弱瞬间褪去,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垫,指节泛白。
方才沈惊寒主动去搭讪越倾歌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那般刻意的亲近,那般耐心的试探,与此刻对自己的敷衍,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一股混杂着嫉妒与怨毒的寒意,从心底猛地窜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死死咬着唇,眼底翻涌着不甘的戾气
凭什么?凭什么越倾歌那般对他,他仍将她视若珍宝,而自己百般讨好,却只换来他的冷眼相待!
明明一开始他对自己不是这样的,
难道这就是他的真面目吗?不!不会的!
惊寒哥哥对自己一定是真的,他们有那么多美好的时刻,他一定是暂时被越倾歌的美貌迷惑了……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那处尚且平坦,却仿佛藏着她翻身的全部筹码,
眸中翻涌的怨毒与势在必得交织
等着吧!等医官诊出孕脉,看那高傲的皇姐,看这满路的人,谁还能轻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