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视线看向这个女官,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连一个区区女官都知道先将此事瞒下,越银欢一个公主倒是不怕流言西起会造成的后果……
真是,蠢的可爱啊……
沈惊寒勾唇:“那便请女官费心!”
那女医官躬身:“微臣不敢!这是微臣的份内之事,微臣告退……”
沈惊寒敛下眸中情绪,图望皇室对太子膝下诞生的第一个孩子,何其看重!
越银欢居然妄想做他嫡长子的母亲,呵,痴人说笑……
他的第一个孩子,怎能从一个身份卑贱的女人肚子里出来?
他本就没将这越银欢放在心上,留着她,不过是因为知晓越倾歌素来在意这个妹妹,正好借她来逗弄、挑拨,看那张冷傲的脸上露出波澜,才有意思。
越银欢最大的价值,便是能用她给越倾歌添些不痛快。
沈惊寒重新翻身上马攥紧马缰,唇角笑意更浓,不知若是让越倾歌知晓此事,她又会是何种神情?
他抬手召来身旁一名亲信随从。他微微俯身,在随从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那随从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道
:“是,属下遵命。”
说罢,便悄然退入队伍后侧,消失在人群中。
如此,和亲队伍又行进了数日,秋意愈发浓重,路两旁的树木早己落尽了叶,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刺向灰蒙蒙的天空
这日傍晚,队伍抵达一处驿站休整
越倾歌的鸾车停稳,清芷与希云二人扶着她下了车,一路护着她走进预先安排好的房间,反手掩上了门。
刚落座,清芷便忍不住愤愤不平地开口,:“公主,您可听说了?这几日队伍里的流言?”
清芷越想越气,声调都忍不住拔高了些,
:“大家都在传平宁公主怀了身孕!这几日时不时的就干呕,女医官日日为她熬药亲自送去,连用膳之时都要沈惊寒陪着,一派娇弱之态……”
她顿了顿,脸上满是鄙夷与愤懑
:“平宁公主尚未与沈惊寒正式完婚,便私下与他暗通款曲、珠胎暗结,简首是给咱们大越丢尽了脸面!
等到了图望,图望人指不定要怎么嘲笑咱们大越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