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求您饶了我!我心悦太子殿下,一时糊涂才……我从没想过要在您面前逾矩,更不敢争抢什么
若是您不放心,等孩子生下来,我便将他交给您抚养,只求您网开一面,别伤害我和孩子……”
她一边说,一边抹着不存在的泪,扮出一副柔弱无辜、任人拿捏的模样,只想以退为进,保住自己和腹中的孩子。
越倾歌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只声音淡淡:“你怎会如此想?我何时说过要伤你的孩子?”
越银欢猛地一怔,眸中闪过诧异,抬眸看向越倾歌,眼神里满是不确定
她竟猜不透这位皇姐是真心放过她,还是假意试探。
:“你与太子的事,我早前便知晓。”
越倾歌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淡漠,
:“只是我没想到,你竟如此糊涂,尚未嫁入东宫,便敢珠胎暗结,你就不怕他日后反悔,弃你如敝履吗?”
:“不会的!”
越银欢立刻抬头辩解,语气急切,
:“太子殿下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极好,心中是有我的,绝不会做出这等事!我对他一片真心,他定然不会负我!”
越倾歌勾了勾唇,笑意未达眼底,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哦?那如今这流言,又是为何传出?
你说他心中有你,若真是如此,他便断然不会让这等有损你我名声、有碍和亲体面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越银欢微变的脸色,一字一句道
:“你我皆是大越公主,身上担着的是皇室的体面,是整个国家的颜面,这一点,你难道不懂?”
越银欢垂着头,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裙摆。
宗族颜面?
国家体面?
这些于她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她只想牢牢抓住沈惊寒的心,只要怀了他的骨肉,往后在图望还愁地位不稳?
别说一个侧妃,等日后沈惊寒登基为帝,她未必不能争一争贵妃之位,甚至……皇后之位。
那点潜藏的野心,在腹中胎儿的加持下,愈发汹涌。
越倾歌似是看穿了她心中的盘算,眸中冷光一闪,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