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想保住腹中的孩子,安稳活到嫁入东宫、顺利生产,便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
我虽厌恶他,可你是我的妹妹,心自然是偏向你的”
一番话落地,越银欢彻底被镇住了
她望着越倾歌沉静的眼眸,只觉得心头五味杂陈,既觉得这番话句句在理,让她不得不信服,
她这位皇姐,确实厌恶沈惊寒,
在宫中时便对他非打即骂,如今更是被迫和亲,心中定然满是不愿与不甘。
别说主动与惊寒哥哥亲近、为他诞育子嗣,怕是连见他一面都觉得厌烦。
这般一来,确实不会妨碍自己腹中的孩子,这正合她的心意。
况且,皇姐素来以大局为重,她眼里全是为了维护大越的皇室声誉,她没有理由骗自己,
毕竟,她们是同一国的公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先前的惶恐与猜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迫切的求生欲。
越银欢抬眸看向越倾歌,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皇姐,我信你。那……我现在该如何做?”
暮色染透了客栈的青瓦,晚膳的喧闹渐渐平息,各院的灯火也稀疏下来。
越银欢攥着裙摆,脚步迟疑地停在沈惊寒下榻的客房门外,神色戚戚,几番抬手又放下,终究还是轻轻叩了叩门。
:“进来”屋内传来沈惊寒低沉平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越银欢推开门,烛火正映着太子的侧脸,他正临窗翻看着一封信,见她进来,也未起身,只抬眸瞥了她一眼,眉梢微挑,轻轻将信纸收拢
:“这么晚了,有事?”
越银欢看着他冷淡的态度,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她走到屋中,指尖绞着帕子,期期艾艾地站着,眼圈微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惊寒微微挑眉,转身在桌边坐下,倒了杯热茶推给她,:“银欢有话便说,不必这般拘谨!”
越银欢端起茶杯,指尖微微发颤,却没心思喝,沉默片刻,才带着哭腔开口
:“惊寒哥哥……我……我方才做了个梦,一个很怪的梦。”
沈惊寒端着自己的茶杯,指尖着杯沿,神色未变,只淡淡应道:“哦?什么梦,让你这般不安。”
:“我梦见了图望先祖的影子……”
越银欢放下茶杯,声音愈发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