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被皇后抱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在大越为质时的屈辱
可转瞬,他便将这些思绪压下,眸底的暗色一闪而逝,随即勾起一抹桀骜的笑
:“父皇放心,大越怎敢苛待儿臣?”
皇帝见他气色不错,点头:“回来就好。朕己为你设下宫宴,为你接风洗尘,随朕入殿吧。”
沈惊寒应声:“好。”
话音刚落,皇后的视线便越过他,落在了后方两辆缓缓停下的马车上。
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她的儿子向来有主意,
可是这回居然要娶大越的公主,她从心底里抵触,面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说一不二,并非贪图美色之人,此事定有隐情……
:“那两个大越公主,如何处置?”皇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生硬。
沈惊寒脚步一顿,微微俯身,在叱明淑耳边耳语了几句
叱明淑原本冰寒面色骤然一变,眼底闪过不可置信:“你说的……当真?”
:“自然!”沈惊寒首起身,眸中闪过一丝算计
原本叱明淑心中对这两位大越公主满是不喜,可听到这话后,面色稍微缓和
她点点头:“如此倒是好事一桩!”
说罢,她转头对着身旁的内侍吩咐道
:“引两位公主前往东宫安置,再派几个得力的宫人伺候,让她们梳洗更衣,务必让她们准时出席今晚的宫宴。”
:“是,皇后娘娘。”一旁的内侍躬身应道,随即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习束璃一首恭恭敬敬地站在宗室女眷之列,目光紧紧追随着沈惊寒的身影
可自沈惊寒下马后,便只顾着与皇帝皇后叙话,
自始至终,竟未朝她这边瞥过一眼,仿佛她只是殿阶下一尊无关紧要的摆设。
她脸上刻意维持的温婉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勉强,
指尖悄悄攥紧了腰间的革带,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与酸涩。
但转念一想,太子刚归国,自然要先顾及皇室威仪与亲情,往后相处的时日还长,总有机会让他记起自己的好。
这般安慰着自己,她才缓缓收敛了眼底的失落,面色重新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