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立刻派人严密盯着平宁公主,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哪怕是喝口水、见个人,都必须一一向我报备,不得有任何遗漏!”
:“是!”暗卫躬身领命,不敢耽搁,转身便匆匆退了出去。
沈惊寒看向蛊医:“可有办法祛蛊?”
那蛊医点头:“自然!殿下不必担忧,只是需要您确定中下蛊者,
取其精血作为药引,再配以相佐之药必可除蛊,
只是其中一味药十分难寻,远在百里之外的雪积山,
花开时才有药效,且此药不宜保存,采摘后只能保存12个时辰,需殿下安排人采摘后即刻送回……”
沈惊寒眸色扫过旁边站着的侍卫身上
那侍卫立刻躬身:“属下这就去……”
蛊医也立刻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沈惊寒缓缓躺回床上,可他心中的戾气却愈发浓烈。
他望着帐顶,眸色怨毒如蛇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好得很!!
这一夜,越倾歌睡得并不安稳
刚阖眼没多久,那些上辈子在图望皇宫中,经历的种种,便如潮水般涌进梦中,
一帧帧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最后,梦境定格在,清芷口吐鲜血倒在她怀里的模样……
越倾歌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她抬手一抹眼角,指尖竟沾着冰凉的泪痕。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悲戚之感压下,
刚一动静,守在门外的清芷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公主,您醒了?”清芷见她眼眶发红,神色瞬间大惊,
急忙上前:“公主怎么了?可是做了噩梦,还是哪里不舒服?”
:“无事。”越倾歌淡淡摇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沙哑,
:“替我梳妆吧。”
清芷虽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连忙取来梳妆匣,一边为她梳理长发,一边低声禀报
:“公主,这图望东宫的情况我己经打探清楚了。
如今东宫上下的琐事,都是由太子先前纳的那位美姬习束璃打理,一应事务全凭她做主,宫里到处都是她的眼线。
咱们初来乍到,又与他们本就对立,想安插自己人手进去,恐怕很难。”
越倾歌缓缓摇头:“不必!”
有了上辈子的记忆,谁是谁的人,她早己经清楚,那些潜藏的势力,她闭着眼都能数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