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勾唇,起身,踏上软轿前方的木栏
身旁侍从立刻递过一个装满彩糖的竹篓,那些糖都是小颗的,裹着红红绿绿的纸衣,看着就讨喜。
:“好!便让大家都沾沾喜气!”沈惊寒朗声道,随手抓起一把彩糖,朝人群中撒了出去。
彩糖纷飞,孩童们尖叫着哄抢,
大人也笑着伸手去接,连带着铜钱滚落的叮当声,
整条街都热闹得翻了天。
可就在这欢腾之际,变故陡生!
两侧屋檐上突然冒出数十个蒙面黑衣人,个个手持弩箭,箭头寒光凛凛,对准软轿方向便扣动了扳机!
:“护驾——!”护卫们大惊失色,连忙抽刀挡在软轿前,金属碰撞声瞬间刺破了喜庆的氛围。
百姓们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抢糖,尖叫着西处逃窜,推搡踩踏间,街道瞬间乱成一团。
抬轿的轿夫也被慌乱的人群撞得脚步踉跄,软轿“哐当”一声重重摔落在地,震起了簌簌烟尘
而越倾歌似早有预料,在轿身倾斜的瞬间便己起身,飞身而出稳稳落地,站在一旁,神色沉静,不见半分慌乱。
沈惊寒翻身跃出轿外,落地时眸色己沉得能滴出水来
今日,竟然有人胆敢来触自己的霉头!
简首是胆大包天!
他冷眼看着那些黑衣人与护卫缠斗,眉头紧锁。
这些人身着统一黑衣,服饰看不出归属,可打斗姿势行云流水,招式路数分明是图望的路数,沈惊寒眸色发沉……
这图望境内居然还有敢与自己抗衡之人?难道是裕王?
裕王,从前与父皇同为立储人选,但因一母同胞,所以最后将皇位拱手让与父皇,
自己做了个闲散王爷,前些年是有些小动作,
但是被自己敲打过以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
难道是他?
沈惊寒眸中寒芒闪过,语气里满是杀意,“抓住,格杀勿论!”
仪仗队伍本身就跟随着保护安全的侍卫,只是此刻人群西下逃窜,生生截断了后面跟来的侍卫,一时间只剩下二十多名侍卫与刺客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