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早有风声传出,可谁也没料到会将赏梅宴定在太子大婚前!
一时间,三品以上官员家的适龄贵女们忙得脚不沾地,纷纷加急置办衣饰首饰,只求在宴上崭露头角。
城中的宝石铺子、绸缎庄一时间门庭若市,上好的云锦、钗环,宝石,翡翠被争相抢购
转眼便到了赏梅宴当日,
一夜风雪过后,梅林被皑皑白雪覆盖,红梅映雪,景致绝美,暗香浮动,
各家马车在宫门外排起长队,贵女们身着华服、头戴珠翠,个个妆容精致
而东宫深处
凝仪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殿中暖意融融,香炉里焚着清冷的檀香,袅袅青烟缠绕上升。
越倾歌倚在铺着软垫的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眉眼间透着几分慵懒惬意,
她身侧的小几旁,清芷正坐着抄写经文,
笔尖在宣纸上缓缓移动,不疾不徐,倒像是闲时练笔一般随意。
殿门被轻轻叩响,侍女的声音恭敬传来
:“公主,习美姬差人送了新鲜的羊乳,说这东西补身子最好,您若想喝,她那边随时能再熬。”
越倾歌目光未离书卷,只淡淡“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拿下去吧。”
门外的小丫鬟应了声,捧着羊乳悄然退下。
一旁抄经的清芷停下动作,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不忿
:“公主,这习美姬与我们素无深交,尚且知道做些表面功夫,三番两次送来茶点羊乳。
如今您被禁足,平宁公主她竟连一句问候、一次探望都没有!亏您路上还想办法护她名声”
越倾歌见清芷这么生气有些好笑,她放下书
:“我可不是为了她,我是为了大越,有了宴会上的事情,她巴不得和我撇开关系,且于我而言,她本就无足轻重……”
清芷抿唇想起了之前越倾歌说的话,越银欢己经不是大越公主了,她是沈惊寒的姬妾……
如此想,清芷便不再多言只是说起了习美姬
:“这习美姬送了好几次吃食,次次都经检查无毒,这般八面玲珑、滴水不漏,想来定是极得太子重用的。”
越倾歌勾唇,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自然。”
这位习美姬,本是东宫最不起眼的侍女,却凭着一身高绝手腕,一步步爬到了沈惊寒的身边
她最是擅长洞悉人心,能精准拿捏每个人的软肋与所求,为达目的向来不择手段,是东宫后院里少有的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