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规矩,重在劝诫,而非苛责。今日之事,既是惩戒,也是警醒。
你们二人,也与她们一样,各自回去抄录《东宫女则》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解除禁足”
话音落下
此刻的顾南苏己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若太子妃真的带着前世记忆归来,以那些人上辈子对她的折辱与不敬,
今日断不会只是掌嘴与抄书这般轻飘飘的惩戒,定会让她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想必是这辈子的太子妃初入东宫,不愿太过隐忍,才摆出这般锋芒,并非重生所致。
顾南苏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她方才还在担心,若太子妃只罚佘萧燕等人,独独饶过她,日后定会被这些女子记恨
如今这般惩罚倒正合了她的心意
五人齐齐躬身领罚,各怀心思。
佘萧燕捂着红肿发烫的脸颊,指腹下的皮肤灼痛难忍,
眼底却翻涌着狠戾的怨毒,那目光如淬毒的冰刃,死死黏在越倾歌身上。
胸中的怒火与不甘几乎要焚毁理智
今日这二十记耳光,这份屈辱,她定要千倍百倍讨回来。
顾雪棠向来嚣张跋扈,又满心满眼想在太子面前维持娇贵体面,自尊心强到了极致。
此刻脸颊又疼又麻,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到心口,羞耻与愤怒交织着逼的她眼眶通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眼底满是浓烈的羞愤,视线像带着刺一般剜向顾南苏
凭什么她能安然无恙,自己却要当着她的面受这般奇耻大辱?
往日里在家中她处处要强,事事都要压顾南苏一头,
如今却栽得如此狼狈
李妙音此刻眼眶红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微微抽噎着,仿佛方才的讥讽挑衅都与她无关。
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今日这亏,她记下了。
太子东宫
陆向令居所
窗外寒雪纷飞,簌簌落在琉璃瓦上,
殿内却暖烘烘的,地笼燃得正旺,将青砖烤得温热,漫起的暖意裹着淡淡的檀香。
紫檀木棋盘设于临窗的案几上,沈惊寒与陆向令相对而坐。
沈惊寒一身宝蓝锦袍,腰束墨玉带,眉眼间带着几分皇室特有的矜贵,落子之时指尖修长,动作从容不迫。
对面的陆向令则着一身素色长衫,外罩毛领披风,面容清俊却透着久病的苍白,唇色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