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聂小岭晃了晃薯片,拒绝她:“不去,我吃一包薯片就饱了。”
程响看着淡定,实则没等聂小岭说完就早跑了。
腿脚利索得很。
她觉得自己有病,而且还是大病——有话就直说呀,临阵脱逃是几个意思。
*
靳欢胃口小,晚饭基本不吃。
过去父母还在南莞的时候,下了晚自习回家宋莹一般会下几个饺子或者汤圆亦或是一小把挂面给她吃。但现在她一个人,也懒得开火,所以干脆不吃了。
一开始她还觉得胃有点受不了,第二天去食堂逛了一圈,发现学校不仅为了快搞包餐制,而且份量还特别大。
同时,价钱也挺美丽的。
一份十六块钱。
“靳欢,”聂小岭擦掉手上的油,艰涩道:“你,不去食堂吃么?”
“嗯。”
靳欢将生物卷子上的最后一道题的答案飞完,笔尖戳上一点利索收笔,才瞟了聂小岭一眼。
“我不饿。”
聂小岭:“那你什么时候搬书呀?我跟你一起呗。”
“现在。”话落,靳欢把手上的卷子对折,和桌上的一沓发下来的英语报纸以及其余课本堆在桌腿旁上的一摞叠地老高的书上,分两次搬。
“你……”聂小岭目瞪口呆,瞅了一眼自己的挂书袋,又往上看了一眼,桌上的折叠书架塞地满满的,往下,和彭旭的椅子中间屁大条缝还卡了另一个书架。
忽略一塌糊涂的桌肚。
“我去。”
“去哪?”靳欢抱着书站起来,还不忘空出一只手捞上书包,单肩挎着。长长一条人,背着光。
“好屌。”聂小岭赞叹。
靳欢侧身越过程响的椅子走出来,拍了拍聂小岭的肩,冷道:“没屌。”
“……”聂小岭陷入沉默,良久后才服道:“不好意思啊,我出言不逊。”
“嗯。”
靳欢走到外头,回头看了一眼聂小岭,抿着唇轻轻扯起,随即又弯下,最终抿成一条直线,无话可说。
聂小岭正朝她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