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的沙龙上听说过他,是个前途无量的小伙子。”罗莎蒙德打出张牌,“您兄长要在军队里更进一步,还是转入警务系统。”
“军队吧!摩洛哥又出事了,菲利普跃跃欲试。”乔治的家学让他明白罗莎蒙德有事相求,“您找菲利普有事?”
“捞个人。”罗莎蒙德看了眼娜娜,后者抚上乔治的肩膀,少年肉眼可见地松软下来。“帮我在巴黎立足的神父有意救个老乡。”
“哪儿的人。”
“科西嘉人。”
乔治看向罗莎蒙德:“在哪儿犯事。”
“意大利。”
“关在科西嘉?”
“巴黎。”罗莎蒙德顿了下,语气却没有变化,“赃款在巴黎警方追捕的团伙手里,他因此在巴黎受审,服刑。”
“人质。”
“服刑三年的人质。”罗莎蒙德有意减轻克里斯蒂安的重要性,“前不久才抓了团伙的小头目,比克里斯蒂安有用的多。”
乔治听得连连摇头,眼睛回到扑克牌上:“巴黎警方的尿性。”
“不偷懒时疯狂找事。”娜娜被挑起了气,“他们可没少欺负我。”
乔治笑道:“您站朋友的朋友。”
“显而易见。”娜娜看向罗莎蒙德,“神父担保的羊羔可比警局的痞子单纯的多。”
“羔羊认识犯罪团伙?”
“我说不出哪方更像犯罪团伙。”娜娜气得更厉害了,甩掉了牌,有几张掉到桌下:“不玩了。”她向手足无措的乔治下了逐客令,“你该回去了。”
“我还想……”
“今晚是女人时间。”娜娜看向罗莎蒙德,耸了耸肩,“客房有主,您请回吧!我今晚想一个人睡。”
红脸的乔治戴好帽子,挤出句:“原谅我。”便落荒而逃。
“你吓到了他。”
“乔治只是长得像女孩。”娜娜比罗莎蒙德想的还要无所谓,“明天的第一个访客肯定是他。”
“你找我有什么事?”
“天哪!你对你自己的事都毫不上心。”
“近期过得太幸福了,痛苦的回忆减轻不少。”
娜娜的身子往前一拱。她拒绝了不少求婚,却爱看有情人终成眷属。“回去一次收获颇丰。”娜娜用肩膀撞着罗莎蒙德的肩膀,“说说他是什么人。”
罗莎蒙德不好意思地聊起拉瓦洛先生,俨然是在爱海里沉沦的少女。
娜娜听得满脸笑容,等她说完却一脸担忧:“老狐狸们最爱骗人,得到了就不喜欢了。”她不等对方回应就回归正题,“老福雷斯蒂埃不太行了,你的朋友还上门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