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告诉罗莎蒙德不打算娶她的事吗?”葬礼结束后,克劳德先生追上拉瓦洛先生。
“我不想在这里说。”
“我陪您说。”克劳德先生登上拉瓦洛先生的马车,与错愕的罗莎蒙德四目相对。”
“明天就是投票日。”克劳德先生好久没见罗莎蒙德,看了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挪开实现,剥夺情敌的面部血色,“您想我给罗宾投票,还是继续站您这边。”
拉瓦洛先生没有回答。
罗莎蒙德忐忑不安。难道在老福雷斯蒂埃先生的葬礼是她的葬礼?黑衣也不用了脱了,装殓下在公寓入葬。
一小时后,获知全貌的罗莎蒙德软在椅上,右手发抖地支起额头。
“亲爱的。亲爱的请原谅我……”拉瓦洛先生单膝跪地地抱住了她,被她狠狠推开。
“别碰我。”罗莎蒙德尖叫着踢中上前安慰的克劳德先生。
膝盖的剧痛敲弯克劳德新生的腰。
“你们真是好样的。好样的!”气疯了的罗莎蒙德脑子空白,伶俐的舌头变成石头,打不出完整的话。”她一遍遍地“好样的。”,胸口也变成石头,呼吸声越来越大。
父亲是对的。
视线模糊前,罗莎蒙德前途迷茫,满心恐惧。
“罗莎!”拉瓦洛先生扶住了她,伸过那张可恶的脸。
愤怒压过迷茫与恐惧,她胸口竟不太闷了。
“你……”拉瓦洛先生的关心得到一个巴掌,他竟诡异地松了口气。
“原谅我。”可恶的男人只有这一句话,这一招。
“原谅你?”罗莎蒙德扯出笑,“你有什么值得原谅的?我是什么很贱的蠢货吗?你嘴上祈求我的原谅,心里已乐开了花。”她又甩了拉瓦洛先生一巴掌,男人求得更厉害了。
“爸爸说的对,你把我当随玩随抛的东西。你做出了正确选择,我也该做出我的。”
“罗莎……”事情的失控超出克劳德先生的预计。不!他从想过罗莎蒙德的失控,他只是知道她会因此失控。
罗莎蒙德再次推开围上的男人,回房前对手足无措的克劳德先生道:“你成功了。”她这样比骂他打他还要可怕。
“干得漂亮。”罗莎蒙德避开了他,收拾东西离开公寓。
“夫人?”一身丧父的罗莎蒙德吓到门房,后面跟着追过来的两个男人。
“帮我开门。”
门房这才看见行李,手忙脚乱地推开了门。
“罗莎。”拉瓦洛先生还在苦苦哀求,“别走,罗莎,听我解释。这一切是有理由的,我不会抛弃你,我不是那种人。”
“止步吧!”吹进的冷风让罗莎蒙德清醒了些,言语也回归理智,“谢谢您的照顾,也谢谢您给我的教训。”
她登上了公共马车,永远记住这丧家之犬般的一刻。
“去哪儿?”车夫问道。
“……奥斯曼公馆。”回答时,罗莎蒙德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