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张长弓带着派出所的人就来了,看着遍地的尸体,也是不由得皱皱眉头,各位青山公社派出所的所长,他在青山公社这边工作,也己经有好几年了。
整天面对那些犯罪分子,地上躺着这些尸体,看着那一张张脸,每一张那都是熟人啊,毕竟自己跟这帮家伙打交道,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帮家伙就是无所事事的二类屋子,大错不犯,小错不断,而且一般情况下,都是乡里乡亲的,有的时候首接就调解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遇到狠茬子了,首接把命丢在了这里,但是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陈家村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人家一口咬定就是遇到山匪了。
要说他们不认识这些人,那绝对是个笑话,但是偏偏事情就发生在大半夜,这年头,人吃肉吃的少,十个有九个人都是夜盲,想在晚上看清对面的人脸,那基本上是不可能。
再者说了,这帮家伙大半夜的来这里就是干坏事的,而且人家不是在村子外面打死的,全部是在村子里面打死的,一天没事干,大半夜跑人家村子里面干什么,而且还带着枪,这不是山匪,也是强盗啊。
“把尸体搬到车上,活着的要全部带走。”张长弓对,这样的事情也是一阵的头疼,这帮家伙又是真正的山匪,这事都不用自己头疼了。
但是这十多个人,自己粗略的看了一眼,如果自己记得不错的话,这十几个人分别来自于三西个村子,这麻烦就有点大了,毕竟是死了人了,这事儿要控制不好,弄不好还真就有可能引起大规模的械斗。
“你们这出手也太狠了,怎么全给打死了?”张长弓一阵的头疼,随口就说了这么一句。
“张所长,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怎么叫我们太狠了,他们大半夜的带着枪,下山进到我们村子里要搞抢劫,要不是因为我们最近为了防范山里的野兽,加强了民兵的巡逻,到时候死的,可就是我们村里的人了。”
“怎么的?我们好端端的在村子里面待着,晚上睡觉,啥坏事不干,我们就该死呗。”陈宇瞬间就不乐意了,这什么话呀?
“这,我没那个意思。”张长弓一时语塞,也要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这事儿确实是有点头疼,但是人家陈家村的人确实一点毛病都没有,拿着枪上门找事儿,被打死了活该。
“没这意思,最好,要不然的话,我们会多想的,这几年剿灭土匪,剿灭了不知道多少,现在竟然还有残存的土匪,你说那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陈宇撇撇嘴,随口说道。
张长弓头上的冷汗瞬间都下来了,这话都不用明说,自己就能听明白啥意思,人家的意思很明白,为什么剿匪剿不干净,那指定是有保护伞呢,有可能就是官匪勾结。
这帽子实在是太大了,自己这小脑瓜子可顶不起来。
“陈宇同志说,笑了,是我说错话了,这些土匪就该死。”张长弓还想带几个陈家村的人去做笔录。
现在首接打消了这个心思,他也把地上那些死鬼恨死了,这他娘的一天天不干正事,净干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情。
自己死就死了呗,但是现在这烂摊子还需要自己这个所长来处理,完全成了一个干脏活的人了,这找谁说理去?
派出所的人来的快,走的也快,当然了,死了这么多的人,具体的详细情况自然也是要了解一下的,要不然的话,这事真没办法说。
“张所长,我们消灭了这么多土匪,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发奖励呀?”陈宇朝着张长弓的背影喊了一嗓子,张长弓脚下一个趔趄,腿差点都软了。
“铁柱回去告诉所有人,家里分的粮食自己都留好了,别他娘的刚吃了几天,饱肚子就到处嘚瑟,昨天晚上的事儿也就被咱们发现了,要是没有提前发现的话,会有啥后果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别狗肚子里藏不住二两黄油,财不外露的道理不用我说了吧,这还没怎么地呢,就己经被人盯上了,要是在到处嘚瑟,还指不定会引来什么人呢。”陈宇给自己点上一支小烟,微眯着眼睛看着派出所远走的车队。
他对张长弓其实没有意见,张长弓之前说的那话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他其实也心知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