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年的春节如期而至了,这是一个特殊的年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陈宇看着窗外的雪花,满面的愁容,他知道过了这个年到了今年5月份的时候,那场声势浩大的洪流就会席卷全国,想想都觉得牙疼,毕竟在那样的潮流之中,人活的都是战战兢兢的,管不住自己的嘴,就相当于葬送了自己的大好生活。
“太爷太爷,咱们包饺子了。”今天是大年30,也是传统的除夕,除夕夜,大家都是要吃饺子的,不管过的苦不苦,对于北方人来说,大年三十吃饺子,这绝对是一年之中大事之一。
“好嘞好嘞。”陈宇在自己的脸上搓了一把,觉得自己太过于操心了,其实,真正影响最严重的,还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像他们这些底层的老百姓,只要按部就班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只不过日子过得会更苦一点罢了。
当然了,这是对于别人,对于他们陈家村的人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他们本来就是一个小地方,而且还是一个偏僻的小地方,相信就算有人想找他们的麻烦,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
洪流来的时候,他们可以抄家,也可以抓人,但是仅限于影响范围不大的情况之下,要知道,陈家村,可有好几百个口子人,而且是团结一心的,更重要的是,一半家庭都出过烈士,活着的人里面还有一百多人都当过兵,这样的一个集体,除非你脑袋瓜子够铁,否则的话一般人不敢在这里土土的。
“咱们用狍子肉做馅儿,那玩意儿可老香了。”陈宇拿出一个狍子的后腿,至于突然出现的狍子后腿是从哪里来的,家里的人谁都不会问,只要有嘴吃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老高头跟他外孙女过得咋样。”老张头看着家里其乐融融的景色,就有点想念自己的老友了。
前一阵子,老高头在陈宇家里养伤,俩老头儿本来就是多年的好友,在一起住上几天,那感情越发的浓厚了。
只不过眼瞅着过年了,老高头伤养好之后,带着自己的外孙女就离开了,过年了,他们也没有别的地方去,老高头只能是带着回自己的地窨子,毕竟这么些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师傅,你就放心吧,高老爷子是有本事的,就算日子过得比不上咱们,但是肯定也不会差,老冬狗子日子不会过得太苦的,你就放心吧。”陈宇笑着说道。
“哎,都是一把年纪了,就那么一个闺女,还早早的就没了,这么大岁数了,还得给自己的外孙女儿当家,老高头,这也不容易呀。”老张头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真的是挺幸福的了,虽然没有子女,但是自己有个好徒弟呀,虽然从理论上来讲,自己根本没有给这家伙教什么东西,唯一教会的也就是做地笼,但是这小子把自己当师傅,还给自己养老,比很多人家的儿女强太多了。
“天地不仁,万物为刍狗,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不如意的,只不过每个人都不如意,各不相同罢了,最起码老高头现在身边还有一个小翠儿陪着,日子就算是苦点,但也不至于孤单。”陈宇倒也看得开。
主要是没办法看不开,这年头都这样,日子大家过的都是苦哈哈的,日子就算再苦,那也得过下去啊,要说还是现在的人,真的是非常的坚强的,意志力,生命力,那都是相当顽强,这一点后世的人根本就没法比。
要是把后世的那些年轻人放到这个时代,估计得有一半都得跳楼去,抗压能力比起现在来说,实在是太差了。
“对了,你小子是想太爷,老高头走的时候说了件事儿,他想让我在陈家村给小翠儿找个人家,但是我也没干过保媒拉线儿的事儿啊,这事儿就交给你了。”老张头突然话题一转,首接转到了小翠儿的身上。
“不是老头儿,看你这话说的你没有做过保媒拉线的事儿,我也没干过呀,你是我师傅,你也没教过这手艺啊”陈宇瞬间就懵了,让自己这个堂堂的小太爷去干媒婆干活,这老头真的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做呀。
“反正这事我就告诉你了,老高头可说了,要是有一天他走了,小翠没有嫁出去,他可首接就把小翠儿送到你家来了,到时候你不管也得管,毕竟以我跟老高头的交情,你也算是小翠儿的师叔,她就这么一个亲人,你不管不行。”老张头,接下来的话,首接让陈宇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