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夸总是尴尬,郁庭声答:“总之我付出了最大努力。”
老太太呵呵一笑:“那就行。”
郁庭声尽力推销:“等播出了希望您支持。”
老太太不接话,看他一眼:“我看你有天赋,能不能加入我们球队,那幸福红有顾叙今,出去比赛总有老太太叫好,搞得他们客场跟主场一样,烦死了,你来我们球队,帮我们也撑撑场面。”
郁庭声望一眼场边正和队友交流战术的顾叙今,丝毫没有犹豫,笑着答应:“没问题,您不嫌弃我没经验就行。”
顾叙今刚和球友交流完,起身准备进场,看见郁庭声手里拿着件衣服朝他走过来,那颜色,顾叙今不可能认错。
“怎么回事,就这么点儿工夫,你就叛变了?”顾叙今难以置信地抽走郁庭声手里衣服展开,鲜绿色的一件长袖Polo衫,上书五个大字——万福门球队。
郁庭声夺过来:“柳姐夸我比你有天分。”
顾叙今把冰凉的手冷不丁贴在郁庭声脸上:“你是叛徒,我要从今天开始和你势不两立,万福可是幸福红的世仇。”
郁庭声捉住顾叙今的手:“是吗?我现在打得可好了,要不要比试一场?”
顾叙今挑眉:“那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郁庭声思考一番,勾起嘴角,趁无人注意,凑近顾叙今,小声说:“我输了的话……晚上回家,可以叫你……”
郁庭声用气声说出那两个字,顾叙今喉结一滚,拎着球杆就上了场,挨个给队友老头老太太们加油打气,警告大家这场只许赢不许输。
一番鏖战,幸福红队的中坚顾叙今似乎是多巴胺还是荷尔蒙分泌过旺,失了准头,反而万福门球队中坚吴汝泉虽未到,但大家和新队友郁庭声一起齐心协力,居然赢了。
顾叙今立在球场边,像乌江边的楚霸王,头发花白的队友慢腾腾走过来拍拍他肩:“对不住,下次再战吧。”
郁庭声和柳老太太说笑着走到场边,老太太觑一眼顾叙今:“行了,别装了,你们本来就输得多,也不差这一次,小郁这个朋友我交了,下次记得带他来。”
顾叙今沉痛看柳老太太:“你们根本不懂。”
柳老太太不知缘由,总之要嘲讽对手,她爽朗大笑一阵,收拾东西回家。
球场人逐渐走光,郁庭声一只手拎着球杆,另一只手捅捅顾叙今肚子,忍着笑意说:“咱们也回吧?”
顾叙今长叹一声:“队友误我。”
郁庭声不留情面:“明明是你失误太多,总之你输了,短时间是听不到那个称呼了。”
郁庭声耳朵冻成红红的一片,顾叙今摘掉手套,搓了搓手,捂住郁庭声耳朵捂了一会儿,忽然盯着他眼睛凑近,没发出声音,只做了个口型:“老婆。”
郁庭声长睫一抖,着急了,扔掉球杆抓住顾叙今的手想把他手拉下来:“我没听到,你再叫一声。”
顾叙今扬眉一笑,不为所动,死死捂着郁庭声耳朵不放手,郁庭声无奈笑起来,伸手去挠顾叙今肚子。
顾叙今绷着腹肌躲避,又报复似地搓郁庭声脸,忽然绷着脸开口:“你去打高尔夫,是穿在家里穿的那套衣服吗?”
郁庭声点头:“是啊,怎么了?”
顾叙今蹙眉:“太好看了,不想让别人看。”
郁庭声哑然失笑:“那怎么办。”
顾叙今:“穿那个可以,但你得带上我。”
郁庭声爽快答应:“可以,别人能带家属,我也能带。”
到了约定那天,赵修和郁庭声在高尔夫俱乐部会所见面,郁庭声穿一身白,顾叙今跟在他身后背球杆,穿一身低调的黑。
赵修用眼神示意:“这是?”
郁庭声一笑:“我的球童。”
赵修无暇在意陌生人,他拉过郁庭声,颇着急地问:“你到底练得怎么样?”
郁庭声耸耸肩:“我尽力了。”
赵修叹气:“行吧,希望他今天就想获得一种碾压对手的快感。”
郁庭声不置可否,他觉得平台上好的推荐位应该根据片子潜力或质量来分配,只是打场球未免随便,本就没抱什么期望。
很快那位总监到场,叫周杭,四十多岁年纪,一看就爱运动,晒得黝黑,双方不废话,简单互通姓名后就上了发球台。
赵修小指骨折不能打,凑在周杭旁边:“周总,我看过片子了,拍得特好,真的,您看过我们送过去的样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