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瑾淡定解释:“我在美国有个朋友,想投资国内游戏市场,听说你有丰富的行业背景,又刚好离开了之前的公司,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聊聊?”
电子游戏是知名的暴利行业,的确曾是投资圈的热门之选。姜晓见过不少熟人拉到投资,从几百万到上亿不等,简直是瞬间从牛马脱身变凤凰。
但疫情过后情形低迷,加之她并非对方口中的行业大佬,自然觉得这番话像拙劣的诱饵,相当可疑。
萧驰说过,余家只做房地产和港口贸易,与I行业八竿子打不着,就连余棠都觉得他去开发游戏的事属于玩物丧志,所以这背后的动机……
意外的嘲笑打断了男人得意的气场,姜晓抬眸反问:“怎么会想到找我呢?该不会是对我这个人感兴趣吧?”
不愧是商人,余瑾面不改色:“我们年龄相当,男未娶女未嫁,这不是很正常?”
谁知道他是真想利诱搭讪,还是想为海外来路不明的金钱找个愚蠢的托运者。
“嗯……”姜晓再没任何对话的兴趣,“我只喜欢年轻弟弟,抱歉。”
话毕她转身就走,只留下个长发飞舞的轻盈背影,像只脆弱非常又无法轻易抓到的蝴蝶-
“什么?”
萧驰停住擦头发的手,狗狗眼颇为震动。
开始学着坦诚的姜晓有点后悔,故意将注意力移回面前的阅读练习,一脸云淡风轻。
萧驰渐渐回过神来,神情简直气急败坏,立刻拿起电话:“他怎么敢的?”
“你要干什么?”姜晓警惕,“不准去胡闹,否则以后再也不跟你讲了。”
“……”
小狗勉强在姐姐面前收敛起情绪,用力擦着短发抱怨:“真是令人作呕,明知道你是我的——”
呜,目前什么也不是。
“我不理就好,”姜晓玩着手中的钢笔,“再说还不是你先惹来那个小女孩?算了,过段日子他们的心思就转移了。”
萧驰拿下浴巾,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轻声问:“姐姐,怎么别人缠着我,你一点都不生气?”
占有欲、嫉妒、愤怒……
这种情绪好像的确不曾出现在姜晓的生命里。
她垂眸微笑:“余棠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萧驰非常不甘心:“如果是呢?你会不高兴吗?”
“……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别的什么人,要亲口告诉我,”姜晓轻声说,“我不想从别人那里知道。”
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个答案,萧驰沉默两秒,竟然转身就大步躲去了卧室。
姜晓侧头追问:“你不是要教我阅读题吗?”
没有回应。小狗生气-
憋闷到睡不着觉。很不爽的萧驰拿着手机吩咐了好半天,确认春节前那个姓余的可恶男人都不会好过,才又开始气急败坏,辗转反侧。
可卧室门都没关,一直到凌晨一点,姜晓也没进门哄哄他。
已经彻底炸毛的萧驰忽然起身,走到客厅看见她依然在小桌前埋头学习,又故意大声走回房间,生怕自己存在感不足。
听见动静的姜晓无奈停笔,默默把手头的阅读题完成,才轻步去了浴室-
熟悉的沐浴露香,是混着甜气的栀子花味。本已有些睡意的萧驰瞬间清醒,喉结滚动。
结果姐姐并没有温言软语,反倒躺在旁边踢了他一脚:“谁准你睡这里的?”
“想要了就让我抱,不想要就赶我走,”萧驰的声音委屈至极,“真无情,你不会哪天又不让我住了吧?”
姜晓失笑:“我本来就没让你长住,当时是你骗我没地方待的。”
小狗故意装听不见。一动不动地表示抗议。
“好了,余瑾那样心怀鬼胎的人,三不五时就会遇到,只不过多少和你有点关系才讲的,我没兴趣多理,”姜晓从后面搂住他,手隔着背心摸到腹肌,手感不错。再捏捏。
萧驰的耳朵瞬间红了,郁闷道:“我知道你没兴趣,我比他帅,比他年轻,比他有钱,比他对你好。”
还真会给自己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