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澍醒了。
带着他厌恶的生理反应清醒了过来。
于是陈嘉澍开始自我报复一样的看同性恋题材的电影。不局限于电影,还有书籍,甚至也会去推特上找一些猎奇的视频看。
无一例外,他都觉得恶心,一想到那些画面就联想到自己儿时撞见的一切,他食不下咽,连带着裴湛的脸也会在那些场景里闪过。
陈嘉澍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厌恶裴湛。
可他每晚的梦就没停过。
他明明对这种性行为表现的十分抵触,可事实是他和裴湛在梦里疯狂地做|爱。
……
这种情况在他回宁海之后好了很多。
看到裴湛之后,思念烟消云散,他也不再做梦。
但昨夜他喝醉了。
于是梦和现实的界限逐渐模糊,他酒量很好,几乎没喝醉过,不知道自己酒品如何。
陈嘉澍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次喝醉就差点就铸成大错。
他在天光里懊恼地搓着手指。
他不知道责怪谁,只能把这件事归咎于裴湛。
都是裴湛的错。
……
裴湛今天上的是晚班。
但是他还是提前出了门,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漏接的一通来电。
那通电话是是昨天半夜凌晨三点左右打来的,裴湛没有接到,直到第二天中午他睡够了起床才发现了这一通未接来电。
是乔青莲的号码。
他想都没想直接再次回拨,但对面没有人接。他连着回拨了好几个电话,终于在两点的时候看有人接听。
电话那头很久地没有声音。
裴湛足足等了两分钟才听见对面传来哭泣,那是乔青莲的声音。
裴湛第一时间就想报警。
公安追着手机找到了了定位。
但是没搜到人。
他在公安局做完了笔录。
刚准备去上班就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对面是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大概是做过什么处理,听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音色。那个人只在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裴湛就出了一身冷汗。
外面烈日炎炎,电话里说:“你妈妈是不是叫……乔青莲?”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裴湛捏着电话的指节渐渐发白:“是。”
那边的人笑了一声,说:“你有个好妈啊,她欠了钱,一共三百万,有人叫我要钱,她给不起。”
裴湛声音冷淡:“三百万,我也给不起。”
但那边的人没听到似的,冲他笑了两声,紧接着乔青莲传来惨叫。
裴湛心头一紧:“你们要做什么!”
“没做什么,给你听个响而已,”电话那头不紧不慢地讲,“三天后,你记得带着钱来长河里67号金色魅力三楼来赎她。”
那个声音笑起来:“不然,你就没妈了。”
“还有……”在挂断前,它远远地说,“别再报警了,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