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不知道怎么回,想了半天只能建议她买个耳塞。
储妍笑他无聊。
又跟他吐槽起那傻逼富二代的事情来。
裴湛昨晚和陈嘉澍乱七八糟鬼混到半夜,早上起来又遇上一大堆事,到现在才抽出空来看她信息。
他给储妍发了个“在吗?”的表情包。
然后没过多久就开门见山地打了几个字。
[我这里有一款表,你收不收]
说完,他把买表的时候店员发给他的电子质检证书和发票一起发了过去。
储妍那边正是傍晚的时候,这个点,估摸着也是她吃饭的时间。裴湛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她发信息。
她过了一会儿发来一个“?”。
[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贵的表啊]
[你自己戴?]
[你居然喜欢这个牌子啊?我感觉不太像是你会喜欢的东西啊……]
裴湛看着她屏幕里的三连问,一时间不知道回答什么。
储妍在那头好一会儿没说话。
半天她才说。
[这表是男士表]
[我是戴不了]
[不过我有个朋友挺喜欢这个牌子的工艺品]
[我可以先给你问问]
[我尽量劝他原价收吧]
裴湛默默打了一句“谢谢”。
储妍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包。
[顺手的事]
……
裴湛上完班下班回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了。
他到家冲过澡一沾到床倒头就睡,昏天黑地的睡到了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他是被饿醒的,生物钟让他本能地起来觅食。
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不知道牵动到了哪个地方,疼得他一激灵。
裴湛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大腿上的擦伤。腿根还是肿的,隐隐约约有点破皮。
前天晚上睡着之前他给自己抹了点药。
裴湛以为这只是擦破皮,很快就会好,可大腿内侧的皮肉敏感,夏天天热,破皮的伤口浸了汗,很容易被衣服蹭到,隐隐约约疼得人难受。
他神情木然地坐了一会儿,准备摸手机到找药店给自己送管药,回头一看床头柜,上面正规规矩矩的躺着一根软膏。
陈嘉澍在底下笔走龙蛇地压了一张字条。
“镇痛的,自己上点药。”
裴湛拿着药膏,有点木讷地眨眨眼,很快,他的耳朵红了起来。
他以为那天陈嘉澍喝醉了,会不记得所有事。
没想到……陈嘉澍会给他送药。
……
过了午饭饭点裴湛才涂好药,他点了一份外卖在桌边慢慢吃饭,正吃到一半,储妍的消息“叮叮叮”地发了过来。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