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涵笑着讲:“我们是夫妻,这样不是很正常?”
裴湛附和:“是很正常。”
陈嘉澍欲盖弥彰地笑了笑,说:“我记得林总和裴湛只是订婚,还没有结婚吧?”
林语涵点头:“但也差不多了,在我顺利接下亚信之前,我会和小裴领证。我父亲和母亲都很喜欢他。”
陈嘉澍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林语涵挽紧了裴湛的手,笑盈盈地说:“小裴这几年,过年的时候,除了去陪陈伯父,基本都是在我们家过的。”
陈嘉澍艰难地绷住表情:“是吗。”
也不知道林语涵是为了替裴湛出气还是单纯想气死陈嘉澍,她说:“是呀,家里的阿姨都知道,裴先生要来,要多备碗筷和衣服,他要在我家过夜的。”
陈嘉澍似乎终于忍不住,语气古怪地讲:“林总你们真恩爱。”
林语涵端庄地说:“那是自然的,不相爱怎么结婚呢?”
陈嘉澍被她两句噎得讲不出话。
林语涵却仍然没有放过他,她说:“我家阿姨照顾人细致,知道裴湛身体不好要多照料的。”
“他从前胃出过几次大问题,经常容易疼,身边人要细心照顾好的,”林语涵漫不经心地抬眼,她看着陈嘉澍,似乎若有所指,“像那种电话打不通的人,我们小裴呀,还是少来往的好。”
她话音未落。
陈嘉澍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场面气氛渐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在场的三个人心里都清楚,她话里有话,说的是裴湛那次胃出血,给陈嘉澍打了几十个电话求助也没打通的事。
那时候裴湛危在旦夕,要不是恰巧接了林语涵的电话,恐怕就要死在那里。
这些事情不提还好,一提陈嘉澍整个人都有些愧疚。从前的回忆混杂着失去裴湛的痛苦涌上来,他一时间有点压抑不了自己的心绪,哪怕他现在在极力克制,裴湛也还是能看出他的慌张。
这些事有点太尖锐,似乎不适合在这样互相打太极的场合畅谈。
裴湛不愿意看到他们两个针锋相对,轻咳一声,说:“摆渡车来了,语涵,别说了。”
陈嘉澍被他的一句话打断,忽然回神,说:“裴湛,我……”
裴湛温和疏离地对他笑笑,说:“闲话不多说,我们还有事,您先入场吧,我看小徐总在那里等你很久了。”
陈嘉澍欲言又止。
裴湛飞速地打断了他:“再会。”
林语涵也十分高明地收了她的神通,说:“小陈总,我们就先走啦。”
陈嘉澍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他们礼貌的道别。
回到裴湛的住所,林语涵到浴室去换衣服,助理发现珠宝没带,又急急忙忙回车上去拿。
裴湛坐在外面无所事事,好一阵他才讲:“你没事刺激他干什么?”
林语涵不明所以:“我哪里是刺激他,我实话实说罢了。”
裴湛不置可否。
旧事重提没意思。
他知道,林语涵今天对陈嘉澍说这些是为了给自己出气。
他和陈嘉澍分手的事,这些年林语涵旁敲侧击的也问出来一些,除了最关键的一些信息裴湛没告诉她,当年的许多事她几乎都知道。
“他那个时候那样对你,也就是你脾气好,到现在了还不计较,”林语涵隔着门讲,“要是我,我绝对弄死他这混账东西。”
其实裴湛和林语涵根本就没有在一起住过,当时林语涵说他们在纽约同居,完全就是在撒谎,裴湛为了配合她,也硬着头皮附和。
“其实没必要。”裴湛声音平静。
“没必要?”
“嗯。”
林语涵穿着晚礼服走出来:“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这么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