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走到食堂,拿着装过饭的盘子,挑了几个自己喜欢的菜,又找了一张桌子放午餐。
裴湛把东西都放好,唯独手里那份陈嘉澍给他送来的餐没有放上桌。他没有犹豫,几乎是立刻转身去了垃圾桶,然后轻轻把那份外卖连餐带盒地丢了进去。
整个食堂都自己在吃自己的。
只有赵敏然抬头看了裴湛一眼,然后又低头吃起了自己的饭。
……
宁海入了冬就冷的厉害。
南方没有暖气,都说湿冷是魔法攻击,风一吹湿气就往人骨缝里钻。
裴湛出差见委托人刚回来,下了飞机就被呼啸而来的风灌了一脖子冷气。宁海的青溥机场太大,等裴湛快到出站口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他拢了拢衣领,准备找个的士回家,一抬头,看到了隔着人潮的陈嘉澍。
陈嘉澍手里还搭着条白围巾和羽绒服,四处张望着,像是在等人。
裴湛和陈嘉澍个子太高了,他俩站在人堆里都能突出来一截,远远一眼就能看见。
陈嘉澍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裴湛推着行李的脚步一顿,下意识想后退转身。
可不给他机会,在裴湛愣神的时候,陈嘉澍已经穿过人群快步走上前,他把手里的围巾裹上裴湛的脖子,然后把羽绒服塞进裴湛的怀里。
他皱着眉,握住裴湛的手,说:“怎么不多穿点,宁海降温了你胃不好别受寒了。”
裴湛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陈嘉澍接过他的行李,给他把羽绒服套上,说:“吃饭了吗?我送你回家?还是先去外面吃?你想吃哪家馆子,边海家宴还是老茶馆?”
裴湛一时不知道先回答哪个问题,他想了想,没答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几点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