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心中一喜,觉得温兰初这次是真的学乖了,不再如之前那样沉默着没了动静,自顾自去看视频,将她撂于一边,现在还知道要与她报备一声,还真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秦诺轻轻一扯唇角,也不得了便宜还卖乖,发去一个小猪拼命点头的搞怪表情,示意温兰初自己已读。
未过多时,温兰初的消息再次发来。
[蝴蝶:那个时候的我们,都挺土的。]
短短一行字,让秦诺沉默了。
[糯米Q:还好吧,说得你现在好像有多潮一样。]
[蝴蝶:应该比你好点。]
[糯米Q:那是因为我比较随性,风格主要以休闲舒适为主。]
秦诺心想不对,这不就等同于是承认了温兰初这句她比自己潮?
罢了罢了,由温兰初去吧,在这件事上,她不与对方一般见识,就让温兰初占点便宜也没什么。
现下最重要的,是另一桩事。
[糯米Q:对了,我问你啊。]
[蝴蝶:什么?]
[糯米Q:就是,我在前面接受采访的时候,你站后边是干嘛,故意抢镜啊?不知道要躲开点,入画了不知道吗?]
原本已组织好的语言,不知道为何发出去时又变成了这副德行。
终究还是问不出口。
——你看我干嘛?
——有人规定不能看?
——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不是看你,我看的是镜头,你不要自作多情。
她最怕直接问,会得来温兰初诸如此类的答复,问了也白问,皆数被打回。
眼下这般理直气壮地质问,至少还能给自己留下点面子,毕竟自己也有理。
[蝴蝶:我现在知道了。]
秦诺逐渐蹙起眉心:?-
次日一早,秦诺从睡梦中醒来。
昨夜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她做了个噩梦,梦里百来个温兰初对她围追堵截,而所有温兰初都在对她重复着同一个问题:
秦诺,你服了吗?
有如魔音贯耳,誓要在精神上将她击溃,偏偏她无法醒来,只能像只可怜的小白鼠一样被温兰初攻击折磨。
此刻她看了眼时间,人已清醒,却怎么也不愿从床上下来。
她绝不是赖床,只是不想按照原计划进行下一步,毕竟起床后的下一步就是开着她那辆小白去接温兰初。
老实说她有些后悔了,怎么就突然脑子发热邀请温兰初回她家一起过年?
到时候指不定要被温兰初怎么“折磨”了,而她如今口才相比从前退步明显,许多时候都拿温兰初毫无办法。
可她又不想输,至少不要输得太难看了。
不对,她绝对不要输。
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秦诺双腿一蹬挺身而起,下床去收拾。
距离八点半还有十分钟时,她的车停在了温兰初家楼前,她按下车窗,与窗外站着的人打招呼,“呦,今天很早嘛。”
瞥一眼对方身旁的行李箱,以及那两盒疑似保健品和水果的物品,她又说:“行李箱自己放后备箱,就不用我帮忙了吧?”
“不用。”温兰初自行将行李放好,熟门熟路地坐上秦诺副驾。
秦诺饶有兴致地看她系起安全带,视线上下扫过她全身。
安全带已系好,温兰初抬头,恰好与她对上视线,捕捉到她眼神里那几分莫名其妙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