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我倒是觉得不突兀,挺好的,我觉得这本来就是注定会发生的。】
【秦诺:但就是发生得晚了点,我觉得早两年我们就该成为朋友了,现在已经拖得有点迟,不过也还行,不算特别晚。】
【秦诺:过去几年里,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两个并不是单纯的对头,而是刚好处于中间那块区域,是亦敌亦友的关系,我们也有过团结的时候,也有过互相帮忙的时候,反正我对你是这样,其实说实话我心里一直都挺佩服你的,但我就是不说。】
【秦诺:所以这就很正常了嘛,发展到现在朋友这块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秦诺:至于是不是被命运改变轨迹这个问题吧,我个人觉得不是,我觉得没有被改变,事情发展原本就该是这样的,就像我前面说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会发生的嘛。】
并非在温兰初的说法中纠错或是反驳,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温兰初当然也有,所以她更多只是在正常向温兰初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不过,她也是在稍后才陡然察觉到,原来自己的话竟可以有这么多,一顿滔滔不绝地输出,活脱脱就是一个在今天无意之间才被发掘出来的“大话痨”。
她认真地敲字,认真地表达,可是话至结尾,她心中一股愧意忽地泛起涟漪,从心底深处不断往上冒着气泡,大有无法压制,冲破桎梏肆意滋长,在心海翻腾起滔天风浪之势。
等不来温兰初的回复,她自己也陷入一番纠结之中,不知道有些话,究竟该不该现在就说出口。
要不然用用限时小纸条功能?
当这一念在脑中忽生时,仿佛看见一棵救命稻草,她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抓。
然而下一秒,她手却悬停于半空,望向那株稻草,又默默缩回了手。
她全盘否定了自己准备使用小纸条的想法。
不要这样,这样毫无意义,依然是在逃避,既然有话想对温兰初说,那直说便好。
秦诺自顾自踌躇的时间里,聊天界面依旧未有新消息弹出,她猜,温兰初可能仍在思考刚才由她自己所提出的那个问题。
【秦诺:温兰初。】
【秦诺:其实……过去有些事我真的挺抱歉的。】
【温兰初:你有什么好抱歉的?】
温兰初消息第一时间映入眼前时,秦诺眉心蓦地一跳,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不由扯起一抹笑。
——这回,温兰初倒是回复得挺快啊。
她被温兰初这让人防不胜防的“冒泡”行为逗笑,心中原本的沉重经由这一下,意外缓解不少。
不过很快,她唇边笑意渐渐淡了下来,她下意识抿起唇,不断施力,用力到唇色泛白,眉头也重新拧起。
将温兰初这句话反复看了几遍,本就暂时没有组织好措辞的她索性决定不说了。
不是真如温兰初所说她并没有什么好抱歉的,而是她突然不想在这小小一个聊天框里说与温兰初听。
【秦诺:温兰初,我们回微信打视频说吧。】
【秦诺:是一些很重要很重要的话,我想当面跟你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