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炭治郎他们能早点来吧。
不然以他现在的情况而言,他大概率是没法在鬼舞辻无惨的手下保护好产屋敷一家的。
“哼嗯”
鬼舞辻无惨一边审视着屋内的情形,一边微微皱起了眉头。
其实早在之前,他就已经留意到了产屋敷耀哉府邸那边传来的异样声响,所以稍微加快了一些脚步,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场面。
一名神色警戒的且异常狼狈的不知名剑士,还有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
鬼舞辻无惨并未给予凰炎太多关注,而是直接将目光投向了产屋敷耀哉,并以一种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看来你是早就算到我要来了,所以还特意安排了这家伙来保护你。”
说着他将目光投向了凰炎,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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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注意到鬼舞辻无惨眼里那轻蔑的目光后,凰炎眉间微微一挑。
‘这家伙就算没有认出我,也不应该没有认出凰鸣剑吧。
好吧,凰鸣剑现在待在剑鞘里,没有认出来倒也勉强合理。
对于凰炎这种不堪一击的家伙,鬼舞辻无惨不想对他浪费时间,而是继续对着产屋敷耀哉说道:“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
“在这千年岁月中,频频跑来阻挠我大业的一族之主,竟然是这副模样啊。”
“看来来还真是有些狼狈啊。”
虽然经过凰炎短暂的治疗,但是产屋敷耀哉此刻的状态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太好,有点病怏怏的感觉。
现在想要劝凰炎离开也来不及了,产屋敷耀哉也只能先集中精神应对起眼前之人,“鬼舞辻无惨,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毕竟你对我或者说我们产屋敷一族早已深恶痛绝。”
“所以我很清楚,你一定会来亲手取我性命。”
他看上去仿佛根本不在乎自身的生死存亡一般,就像是正在与一个平凡无奇之人打招呼似的,其面庞之上并未显露出任何额外的情感波澜。
站在产屋敷耀哉身侧的妻子女儿亦是如此,哪怕下一刻便可能命丧黄泉,但她们那美丽动人的脸颊之上却丝毫寻不到半分恐惧之色,仅仅是安静地依偎于自家夫君父亲的身边而已。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心中多少还是会感到有那么一点点对不起凰炎。
凰炎现在没有动手的必要,他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炭治郎他们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