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他吸收的药剂似乎已开始在其体内肆虐开来,源源不断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几乎快要崩溃。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眼前的凰炎,眼中闪烁着怨毒与愤恨之色。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与此同时,悲鸣屿行冥亦快步赶到凰炎身旁,两人并肩而立,共同戒备着鬼舞辻无惨。
他早早地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先前就想要冲过来,但是一想到主公的托付,便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心中对这位不期而至的陌生人充满疑惑和惊异,但见鬼舞辻无惨对他流露出赤裸裸的杀机,便足以断定他俩绝非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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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
“珠世小姐现在在哪里?”
他只看到珠世突然被凰炎剑上的红光所笼罩着,然后就莫名消失不见了。
“我名凰炎,我是来杀鬼舞辻无惨的。”凰炎的目光就没离开过被赤凰涅盘火所吞噬的鬼舞辻无惨,此刻他正在尽全力的恢复自己身体里那所剩不多的赤凰真元,面对悲鸣屿行冥的询问,只是淡淡地回应道。
“那个女人,她现在在安全的地方,不用担心。”
“目前一切都在按照产屋敷的计划进行着,所以不用担心。”
“关于我是谁,一时半会很难解释的清楚。”
“当下你我要做的,就是专心解决掉鬼舞辻无惨。”
“明白吗。”
说着,凰炎将手中的凰鸣剑碰上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刹那间,熊熊燃烧的赤红色火焰以惊人之势顺着剑身迅猛攀爬至流星锤之上
“我明白了。”
在听到凰炎说出‘产屋敷的计划’时,以及感受到手中的流星锤突然间像是被赋予了某种神秘力量后,悲鸣屿行冥不禁有些惊讶,但眼下显然并非追问缘由的绝佳时机。
稍稍定了定神后,他当机立断决定先向凰炎通报一些重要情报。
“这家伙的实力很是强大,即便是砍掉头颅也不会死,所以我们必须在日出之前将他持续束缚在太阳照射的地方才行。”
砍掉头颅也不会死?
我看未必吧。
虽然凰炎很想这么说,但是他现在的实力不足以做到这件事的,刚才所用出的赤凰涅盘火又让他的力量消耗了不少。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地拖住他,直到太阳升起将其消灭为止。”
待到关键时刻来临之际,在由他补上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