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想那些事,凰炎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们两个的眉宇间,赤凰真元传进他们的身体里。然后。“妈妈、竹雄、花子、六太、茂”房间里又多了两个哭泣的人。“你们也需要吗。”望着站在原地的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凰炎开口询问。“杏寿郎他也在的。”“欸?!”“还有你们。”凰炎又将目光移向神崎葵和三小只,“我也可以帮你们的。”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哄,三只四只也没差了,一次性弄完也省得之后的麻烦。“欸?!”屋内又多了几人在哭泣。“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产屋敷辉利哉在听说凰炎醒来后,便立刻和自己的两位姐姐还有其他人一同匆匆赶来。他本想要好好询问一下凰炎的来历还有感谢他。但是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副场景。那些坚毅勇敢、不畏生死的剑士们,此刻都跪地痛哭着。“炭治郎,你怎么了啊?”跟随着产屋敷辉利哉一同到来的时透无一郎,则一眼望见了蹲伏在地上相互紧拥、泣不成声的灶门兄妹二人,眉头紧紧皱起。“炭治郎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炼狱千寿郎也同样很是担心。没有注意到病房里突然出现的人,灶门炭治郎还有其他人现在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和自己的家人团聚,不断哭泣着。“天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见无人搭理,悲鸣屿行冥同样感到困惑,他对着正和钢铁冢一起蹲在墙角观赏凰鸣剑的宇髓天元询问。“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啊。”原本试图分散注意力以避免看到同伴们那‘不华丽’形象的宇髓天元,被悲鸣屿行冥这么一问,只得转过头来面对他。“简单来说就是这个华丽的家伙用了一种华丽的能力,让灶门他们见到了他们想要见到的人。”他的三位妻子也是感慨着。“这位凰炎大人还真是神奇啊”“竟然能够做到这种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听完他们的话,悲鸣屿行冥望向凰炎。而凰炎此刻正在闭目养神,熟悉他身体里突然猛涨的力量,也没怎么在意病房里突然多出的几个人。“鳞泷先生,请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困惑的产屋敷辉利哉选择向还保持冷静的鳞泷左近次询问。“主公大人还是让他们先发泄一下吧。”鳞泷左近次轻轻地搂住了正在哭泣不止的富冈义勇那颤抖不已的身躯,任由他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裳。“还请稍微等一会吧。”“好的。”虽然还是有些懵,但但看到鳞泷左近次肯定的模样,以及众人现在确实需要一个情感出口来缓解悲痛之情,产屋敷辉利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并静静地伫立在一旁不再言语以免干扰到他人。时光悄然流逝,一分一秒皆显得格外漫长。终于,随着时间的推移,富冈义勇等人激动难抑的心绪开始慢慢平复下来。待与各自至亲至爱的人做过最后的道别仪式之后,他们把目光移向病床上的凰炎。“凰炎大人,真的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此时的他们,眼眶都有些泛红,声音里也带着几分哭腔。“真的谢谢你剑灵先生”哭得太久,灶门炭治郎和祢豆子的眼睛也有些红红的。“呼”随着一声长长的呼气声响起,凰炎终于成功地将自己体内那汹涌澎湃的力量控制住,并使其逐渐恢复平静。随后,他慢慢地睁开双眼,原本就如同燃烧火焰般鲜艳夺目的眼眸此时更显灵动活泼,仿佛两颗璀璨耀眼的宝石镶嵌其中。“小事罢了。”凰炎的目光移向眼角仍略带红肿的众人,“你们聊完了。”“是。”“真的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凰炎大人。”蝴蝶忍与香奈乎两人的眼眶依然微微发红,泪珠顺着她们白皙的脸庞滑落而下,但与此同时,她们嘴角却洋溢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幸福之色,“没想到我们竟然还有一天能够见到我的姐姐。”“你的姐姐?”听到这句话后,一旁的悲鸣屿行冥突然间神情一肃,脸色变得异常沉重严肃起来,“忍你是在说香奈惠吗?”闻言,产屋敷辉利哉的小脸也跟着一变。作为鬼杀队的新任主公,他对队内每一个成员的情况都有所了解,自然不会忘记蝴蝶香奈惠这位英勇的剑士早已壮烈牺牲这一事实。“是的。”蝴蝶忍的脸上绽放着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原来姐姐她一直都陪在我和香奈乎的身边。”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此刻的眼泪却不再苦涩,而是充满了感动与喜悦。蝴蝶忍轻轻拭去脸颊上的泪花,声音略微有些哽咽地道:“多亏了这位凰炎大人,让我和香奈乎能够有机会再次见到她。”,!“真的非常感谢”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突兀而又惊愕的声音骤然响起:“等、等等!”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时透无一郎满脸错愕之色,嘴巴张得大大的,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此刻亦是波涛汹涌,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凰炎,颤声道:“你的意思是这位凰炎先生有让人看到死去的人的能力?!”闻言,产屋敷辉利哉他们也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凰炎。“是。”蝴蝶忍抹去脸上的泪痕,肯定道:“富冈先生,还有炭治郎他们都看到了。”“没错,蝴蝶说的是真的。”富冈义勇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离开了师傅的怀里,他望向凰炎,感谢道。“真的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凰炎大人。”“让我能够看到我的姐姐”“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凰炎大人!”“俺也要谢谢你,凰岩!”其他人也纷纷朝着凰炎感谢着。“你有让人看到死去的人的能力?!”听到其他人对凰炎的感谢,时透无一郎的瞳孔一阵收缩,用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询问。“真、真的吗?!”炼狱千寿郎同样不可置信的追问着。躲在屋外的人,在听到屋内的话后,身躯同样微微一僵。“时透,剑灵先生他真的有这个能力。”收敛起那副哭容,灶门炭治郎对着他肯定的点点头。不死川实弥哑着一副嗓子,对着他们肯定道:“他真的有这个能力。”长久以来压抑心中的痛苦,今天终于得以彻底宣泄,他整个人看起来都稍稍有些不一样了。“拜托拜托您了凰炎大人!”听到同伴们如此肯定的回答,时透无一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板上,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流了出来。“拜托、拜托您让我也看得见吧!”“你也有想要看到的人。”再一次面对这个问题,凰炎显得很是平静。“是!”“可以。”在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现在体内所蕴含的力量有多么强大的之后,凰炎的心情现在很好,对于这种小事他也不介意的。3、2、1。“哥哥!”病房里本来停止的哭泣声又添了一道新的。“真的可以啊”看着时透无一郎跪地痛苦的模样,产屋敷辉利哉彻底相信了。“竟然真的可以吗”即便是事实摆在了眼前,炼狱千寿郎还是有些无法相信。“您真的可以让人看到死去的人?!”一直待在门外的炼狱槙寿郎在听到凰炎的话后,也冲了进来,眼里闪着一丝急切。“是真的炼狱先生。”伊黑小芭内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沙哑,那双异瞳的眼眶也泛着一层红晕。“我们刚才看到了杏寿郎。”“师师傅他”甘露寺蜜璃接过他的话,声音因为过度的哭泣而有些断断续续。“他让我们转告一下你和千寿郎”“请你们两位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真的吗”身体不断颤抖着,炼狱槙寿郎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真的可以吗”当他看到周围人传来的肯定的目光后,当即毫不犹豫的跪在了地上。“这位凰炎阁下!”“拜托您、拜托您让我们也看一看吧!”“拜托您让我也看看兄长吧”炼狱千寿郎也随着父亲的动作跪了下来,那如同豆子般大的泪珠不断滴落在地板上。“剑灵先生,拜托你能不能”“可以。”没等灶门炭治郎的话说完,凰炎便打断了他。接着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动作。“杏寿郎”“兄长”在他们的眼中,那空无一物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然后还有另一道身影也跟着出现。“妈妈”“瑠火”病房里的哭喊声又增添了两道新的。所有人都默契的为痛哭的三人留下足够的空间,不去打扰他们。产屋敷辉利哉和他的两位姐姐眼里闪过一丝期待,望着凰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样做肯定很困难的吧,不能再随便麻烦这位凰炎阁下了。’虽然他也很想,但是产屋敷辉利哉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是很难做到的,他们产屋敷一家本来就已经很亏欠凰炎了,再麻烦他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应该啊。过了许久,他们也终于宣泄完毕了。三人在旁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朝着凰炎恭敬地行礼感谢。“真的很感谢您,凰炎阁下。”言辞恳切,饱含感激之情。“嗯。”对于他们的感谢,凰炎微微颔首表示接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沉吟了片刻后,产屋敷辉利哉开口询问:“凰炎阁下,我有一件困惑的事,希望您能够为我解答。”“说说看。”“请问您到底是”“混蛋!”一道愤怒至极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你这个家伙,终于醒过来了啊!”“喂欸——你小心一点啊!”“要是一不小心晒到阳光你可就完蛋了!”“愈史郎先生!村田先生!”灶门炭治郎惊喜的看着门前赶来的一人一鬼。村田气喘吁吁的撑着一把大太阳伞,为愈史郎小心的遮挡阳光,而愈史郎则是一脸怒气的望着病床上的凰炎,张口就是一句:“混!蛋!”“你这混蛋总算是醒了啊!”“喂,你这家伙也太没礼貌了吧!”听到愈史郎竟然对凰炎如此出言不逊,刚刚才受过凰炎恩惠的不死川实弥顿时火冒三丈。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凶恶地盯着愈史郎,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打人一般。“看来某人、不对,某鬼需要好好上一下礼仪课才行啊。”时透无一郎也平复好了他的心情,眼神冷淡的看着愈史郎。蝴蝶忍则面带微笑地看着愈史郎,轻声细语地提议,“这么急躁可不好啊,需要我为你‘治疗’一下吗。”只不过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冷。富冈义勇对着他来了一句:“你不会说话吗。”另一边的善逸同样非常愤怒,他瞪大了眼睛,指着愈史郎骂道:“你这家伙竟然比这只猪头还没礼貌!怎么可以这么说凰炎大人!”“俺有礼貌的!”先是大声的反驳了他,随后伊之助怒气冲冲的望着愈史郎,“不过你这家伙竟然敢这样跟凰岩说话,赶紧给他道歉!”“那个要不然你自己先给那位凰炎大人道个歉吧。”看到屋内众人一个个的面露杀气的看着愈史郎,村田好心的提醒着。“我就先告辞了!”难以承受这种气氛的他,在把太阳伞放在愈史郎身旁后,立刻闪身告退。:()综漫:一把剑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