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麻烦你再跑一趟,去城里最好的酒家,买几坛他们最烈的烧刀子回来。”
苏荃彻底愣住了:
“买酒?最烈的?”
“对。”刘简重重点头。
“我要做个实验,需要高浓度的有机溶剂。”
“……什么剂?”
苏荃感觉自己的知识受到了挑战。
“就是酒,越烈越好。”
刘简解释道。
“有些毒不溶于水,却能被烈酒泡出来——这叫萃取,懂吗?”
苏荃:“……”
虽然不明白刘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他认真的样子,苏荃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院子。
很快,她提着几个沉甸甸的大酒坛回来。
刘简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上去,接过酒坛,拔开泥封,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好酒!”
他赞了一声,然后找来一个干净的陶瓮,带上手套,将一枚金锭小心地放了进去,再把烈酒倒满。
最后,他用油布和泥巴,将陶瓮的口子封得严严实实。
剩下的烈酒被刘简趁机收进了系统空间。
“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时间。”他拍了拍手,一脸期待。
接下来的三天,刘简并非枯等。
他除了日常修炼,将更多心神放在了实地。
白天,他换上不起眼的短衫,在王府外围扮作小贩,默记守卫换防的精确时间和人流规律,验证着沙盘上的每一处数据。
到了夜里,院中只剩苏荃一人枯坐时,他则换上夜行衣。
他寻到沙盘推演出的西角门巡逻空档,数次潜入王府外院。
府内高手气息隐现,防卫森严远超图纸所绘。
他不敢深入,只在外围游走,将真实的路线与数据对比,确认无误后便立刻抽身。
这种刀尖上跳舞的勘探,让他对强闯的念头再无半分侥幸。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第三天下午,刘简小心敲开泥封,一股混杂着浓烈、辛辣、冲鼻的酒精气味扑面而来。
除了霸道的酒气,再无任何杂味。
刘简屏住呼吸,从怀里摸出一根银针,探入酒液中。
不过一息,银白色的针尖就变得漆黑——毒己析出,溶于酒中,且活性未失。
“成了!”刘简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他立刻让苏荃去通知天地会的周掌柜,让他带个活物过来。
不到一个时辰,周掌柜就提着一个东西匆匆赶来。
他身后还跟着那个叫徐先生的白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