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简啊!”
王大娘浑身一颤,拐杖差点没拿稳。
她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
老人的头猛地左右一甩,飞快扫视着空无一人的村路。
“别出声!”
她压低声音,一把抓住刘简的袖子,干枯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快!跟我进来!”
王大娘几乎是拖着他,将他和苏荃拽进自己低矮昏暗的屋子。
“吱呀——哐当!”
木门重重关上,插销落下。
“你……你这孩子,怎么还敢回来啊!”
王大娘靠着门板,剧烈喘息。
“快走!趁天没黑赶紧离开!周扒皮……那伙天杀的,还在到处找你呢!”
周扒皮?
这个名字突兀的钻进刘简的脑子。
“找我?”
他的声音干涩起来。
“他找我做什么?王大娘,我爹……我爹和我弟呢?”
苏荃站在门边阴影里,一言不发。
听到问话,王大娘刚撑起来的气力瞬间散了。
“作孽啊……”
她断断续续,说出了几个月前的事。
源头,正是刘简当初留下的银票。
刘老实突然有钱,虽小心藏着,但终究被村里地痞周扒皮盯上了。
那周扒皮是县令的小舅子,横行乡里。
周扒皮几次勒索不成,便动了毒计。
他跑到县衙,诬告刘老实得了笔来路不明的巨款,与反贼有勾结。
陈县令贪婪,听闻有巨款,哪里还管真假。
首接派人冲进村子,以“反贼同党”的罪名,将刘老实抓进大牢。
“县令问他银子哪来的,你爹那个犟脾气……咬死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