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一点,神仙难救。但它最阴毒的地方,不是杀人,是诛心。”
刘简的解释很平淡。
“它能把人心里最见不得光的东西全勾出来,贪婪,嫉妒,怨恨……让中毒的人在癫狂里,把自己活活玩死。”
他看着陆高轩,表情严肃几分。
“我把这些留给你。”
陆高轩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瞬间领会了这东西背后的分量。
“门主,您的意思是……”
刘简的手指,将那两个瓷瓶,朝他那边推了推。
“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我希望你能琢磨琢磨它,看看能不能找出克制的法子,甚至是……解药。”
陆高轩伸出颤抖的双手,郑重接过瓷瓶,那重量压得他手心出汗。
他对着刘简,长揖及地。
“门主信重,陆某……粉身碎骨,定不辱命!”
刘简把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这玩意儿邪门得很,你自己研究的时候,防护措施做足了。别解药没搞出来,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小人遵命!”
……
数日后,两艘巨大的海沧船劈波斩浪,航行在东海之上。
这种船本是前明水师的中坚战力,船舷两侧,废弃的炮口黑洞洞的。
神龙教的前身,正是溃散的明朝水师,落草为寇才盘踞此岛,这些船便是那段历史仅存的遗物。
近百名黑色劲装的龙门精锐,沉默立在甲板各处,身形笔挺,气息沉凝。
刘简站在船头,迎着海风,感觉良好。
【这才像一方之主该有的排场。就是船太老,还是前明的……】
胖头陀杵在刘简身后,警惕扫视海面。
苏荃披着一件淡青色披风,走到刘简身侧,手里拿着一卷海图。
“再过两个时辰,就到长江口外那片岛礁密布的隐秘水域了。那里水道交错,芦苇成片,官船极少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