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炮弹,精神文明,双管齐下。我就不信撬不开你们这群老古董的脑壳。】
一周后,当队列训练初见成效,整个新军的气质己经从“江湖草莽”向“军队”转变。
这天夜里,刘简却独自找到了陈近南。
“师傅,新军初见雏形,但有个根本问题,不解决不行。”
刘简开门见山。
陈近南放下手中的毛笔,温和地看着他:
“简儿请讲。”
“兵源。”
刘简吐出两个字,
“现在这支队伍,根子还是天地会弟兄。成分单一,上限有限。要拉起一支能跟清廷抗衡的大军,必须扩充兵源,招募流民和溃兵。”
陈近南眉头锁起。
“此事你提过。只是,流民复杂,溃兵油滑,万一混进探子,基业就毁了。风险太大。”
“风险我懂。”
刘简打断他。
“但不能因噎废食。打仗,打的就是人和钱粮。”
刘简站起身,在厅中踱步。
“我的想法是,新招的流民和溃兵,全送入‘新兵训导营’。由方大洪总监军手下的训导官,进行三个月的思想甄别和基础训练。期间只教纪律和服从,不接触核心。三个月后,合格者,打散补充进各营;不合格或有问题的,首接清退。”
“这样,既能扩大兵源,又能用训导营这道筛子,把风险降到最低。”
陈近南紧锁的眉头渐渐化开,转为赞许。
这个方案,比他想的周全。
“此法可行。”
陈近南点头。
“只是……简儿,你这套练兵法,我算看明白了。令行禁止,纪律严明,都很好。但这消耗,也着实惊人。”
他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无奈。
“每日光是猪肉就要消耗数百斤,加上米粮、军饷,还有你之前说的,要改造营房,修建厕所、澡堂、加固防御工事……这山谷里里外外,都要花钱。”
“我天地会虽有些积蓄,周掌柜最近也运来不少银钱,但终究是杯水车薪。按你这个花法,不出三个月,我们就得集体喝西北风。”
【得,说到钱了。就等你这句话呢。】
刘简心里一笑,脸上却凝重。
“师父,钱的问题,我有办法。我知道一座金山,足够我们拉起十万大军。”
陈近南霍然抬头:
“金山?”
刘简将江陵天宁寺大佛的秘密,以及“贪嗔蚀”的破解之法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