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你说得对。”
崔丽这死丫头还怪会抓重点的。
——
“知鹤,你有看见小潞吗?”
大厅里,江明绕场找了一圈,发现连个人影也没。
怎么又跟上次宴会一样?还没散场就找不见人了。
林知鹤正和其他同学相谈甚欢。他们虽然高中不在一个班,但大家都听说过林知鹤的名头,这人在上学那阵成绩也顶好,只是为人低调,没什么存在感。
林知鹤笑答:“季星潞?我没看见呢,估计在盛繁那里吧。你放心,他不会走丢的。”
“对了,我送你的那把吉他,你喜欢吗?”
江明神色一凝,问他说:“我是说我想学吉他……但你怎么送我一把旧的?”
“这在店里得叫中古藏品,保升值的好不好?”
江明皱眉,给他一拳:“二手就二手,还给我搞Vintage那一套?!”
林知鹤失笑:“好吧好吧。那其实是我用过的,以前兴起学过一段时间,后来搁置了,就想着把它送给你,也不至于放在墙角一直积灰。”
“哦,那好吧。”
这个解释江明勉强满意,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放心季星潞。
从小到大,这人做事就没有靠谱的时候,江明便给他打电话。
“嘟……嘟……”
电话拨通,响了四声,突然被人挂断。
江明正疑惑,回头就看见大厅外面,有人从酒店的偏门走出去。
虽然离得很远,但江明视力很好,所以看得清楚,那男人身形高大,分明就是盛繁。
盛繁背对着他,怀里还抱着个人,身上盖着衣服,看不清楚。但江明猜,那应该就是季星潞,否则也不会挂了自己电话。
“江明,在看什么?”
林知鹤问他。
江明收回视线,摇头:“没什么。”
算了,闲事少管。
他没忘记上次的晚宴,盛繁微笑着对他发出警告,虽然没说什么重话,但敌意不要太明显。
而且这位未婚夫,也是季星潞自己挑的,时好时坏,跟他并没太大关系。
……
“你挂他电话干嘛?!”
季星潞腿软走不动路,被盛繁抱回车上,捧着手机叫唤。
“你想接吗?”盛繁把他往车后座一丢,“你随意,想让江明围观你被人抽屁股,你可以尽情打。”
“我不打了!你别打我!”季星潞丢掉手机,感觉跟拿了烫手山芋似的,又开始卖惨,“我中了药,我身上还不舒服……我难受得都快死了,你怎么忍心对我做这种事?”
他越说越严重,演技都快把自己打动,盛繁抬手就给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少来这套。”
季星潞闭了嘴,静等他的下一步动作。
他看见盛繁先摘下脖子上的领带,再从车前的箱子里找到一条备用的领带。
两条领带能有什么用处?一上一下,分别捆住季星潞的双手和双脚时,季星潞瞬间明白了。
“你放开我!你捆我做什么?!!”
盛繁利落干脆关门,答复说:“怕你又乱跑。我还有事要做,没时间陪你闹的。”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