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的女儿生病了,我很惋惜,但这好像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医生,也帮不了你什么。”
此话一出,赵金贯又开始“咚咚”磕头,那阵仗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磕死在这里。
磕完他又求:“您可能做不到,但我知道盛先生可以!我相信他有办法的!”
“我对您发誓,我就最后求这一次,以后再缠着你们,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笔钱我以后也会想办法还的,我求您、真的求您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的女儿才六岁,她还喜欢画画,昨天我去看她,她还给我看画册,说以后也想画出好看的画。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赵金贯说着,声泪俱下,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都是自己的女儿。
季星潞接过看了看,最后停在一章照片上,在他面前站了好一会儿,叹气。
“我是真不想帮你的。”
画面里,头发已经掉光的女孩,正安然地靠着枕头、坐在墙角,神态很安详,眼里亮晶晶。
她小小的一双手手,捧着一本绘本,聚精会神地读。
绘本的作者,署名是画家【Summer】。
——
“去买什么了,这么久才回来?”
盛繁让他去买个夜宵,这人一去就快一个小时,搞得盛繁以为季星潞又跑回家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反正现在公司人不多,他得把季星潞逼回公司按着抽屁股。
好在人很快回来了,手里拎了几大包东西,往桌上一放,开始拆包装。
季星潞低头,说:“随便在路边买了点。”
看起来情绪很低落的样子。
谁又惹他了?盛繁回想这几天,好像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他都快一周没揍过季星潞了。
于是开口问:“有心事?”
季星潞愣了下,点点头。
盛繁勾勾手,他很会意地过去。起初季星潞还觉得奇怪,后来次数多了,坐在人腿上也不觉得有什么。
男人一手揽着他的腰,一边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问他:“说说吧,又怎么了?”
季星潞摆弄手指:“我还想跟你要一笔钱……但你不能问它的用途,因为之后我会想办法还你的。你可以答应我吗?”
盛繁看着他的眼睛,“要多少?”
“一百五十万。”
对比之前的数字,一百五十万不算多。
但盛繁不放心,又捏捏他的腰:“别是拿去做什么坏事吧。我会一直盯着你的,知道吗?”
季星潞摇头:“我每天在你眼皮子底下,又做不了别的什么……你不给就算了。”
协商不成,他又赌气,要从人腿上下去。盛繁把他搂回来,双手并用地把人禁锢在怀里,头也搁在他脑袋上。
“真是麻烦。”
盛繁说。
“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吗?”
——
隔天中午,午休时间,季星潞秘密把赵金贯叫到公司,在楼道里吩咐了这事。
“这张卡里有一百五十万,足够你支付医药费,但你记着,不是我给你的,是你欠盛繁的。你日后得想办法还给他,听见了没?”
“我知道、我知道了!”
赵金贯点头哈腰、双手接过那张银行卡,眼里的感激快要溢出来。
“季少爷,您真是活佛在世!”
“行了,别扯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