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他感觉自己都要出血了,等会儿被盛繁玩废了怎么办!
季星潞最终还是没忍住掉了眼泪,他神情有些恍惚,感觉自己已经升上天堂,双腿都没知觉了,摇摇晃晃就往床上倒。
盛繁暗自摇头,三十分钟的时间还差三分钟,他提前松了手,再用纸巾擦干净手心。
这次总算要稀薄一点儿了。
他做了坏事,却不太自觉,还要凑到人跟前,拨开季星潞沾在脸侧汗湿的碎发,故意问一句:“感觉怎么样?”
“……我要杀了你。”
“看来很不错。”
季星潞是爽透了,盛繁的呼吸却重起来。
他低头,就看见青年瘫在床上,一只手搭在枕上,皮肤细嫩、指节莹润,手掌心也总是热热的。
想试一把。
于是盛繁俯身问他:“你是舒服够了,帮我也摸摸?”
“……摸什么?”
季星潞还处在余韵里,大脑全方位懵逼,愣了两秒,才回味过来,他瞪大眼:“你想都别想!”
“这叫什么话?难道不都是相互的吗?”盛繁早就忍不住了。
没办法,谁让季星潞叫得比片里的都——
骚。
季星潞拼命摇头,把手往被窝里缩,露出眼睛看着他。
他笑吟吟开口:“手拿给我。”
“你这是压迫,我不会从的!”
“三——”
“你怎么能这样?……”
“二——”
季星潞眼睛一闭,把手递过去:“我、我也不会搞,你自己来。”
盛繁答应了。
他以为盛繁跟他一样,会结束得很快。然而这一弄居然就是一个多小时。
这下小少爷哭得比刚才还狠了,手疼也酸得不行,然而被他的手掌控制住,收都收不回来。
这才是最绝望的死法!
——
次日,Memory咖啡馆。
因为昨天闹到太晚,季星潞今天差点迟到了,一觉起来都快下午一点了,紧急爬起来刷牙,一边刷一边骂盛繁“真不是个东西”。
他提前订了咖啡馆的位置,下午两点半和宋修老师见面。
洗漱完,季星潞在试衣间选了身衣服。十一月初,今天气温回暖,太阳出来了,十几度的天,他穿秋装没问题。
只是换到一半,盛繁那个阴魂不散的冒出来,非要给他挑配饰。
季星潞穿了针织衫,浅棕色的。盛繁拿着几条围巾在他身上比来比去,最后挑了一条亮橙色。
“这条颜色总没问题了吧?”
上次季星潞穿了红色衣服,他想着红花应该衬绿叶,于是搭了个绿色,喜提季星潞“红配绿赛狗屁”的文明锐评。
季星潞勉为其难点头。看吧,这个人跟他待久了,耳濡目染,审美都提高了不少。
“你要去见你老师?路上挺远吧,我开车送你过去?”
季星潞说:“你不是还要去公司吗?我们又不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