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潞没懂他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做了,直到男人躺在他身后,伸手抱住他的腰,季星潞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乱七八糟的、最后弄了一身。害得季星潞洁癖发作,又冲去浴室洗了个澡。
……他都牺牲成这样了,结果盛繁还是失信了!今天还要拉着他一起加班,这谁能来评评理呢?!!
盛繁看得发笑,不明白他怎么能气成这样?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坐过来。
公司里除了他们,再也没有别人,这次不用担心被人撞破尴尬。
季星潞坐在他腿上,心里还是不服气,问他:“你到底还要多久?”
盛繁看着他的侧脸,挺翘的鼻尖、和饱满的唇,心神微动,答:“我也不知道,看你表现呢?”
表现?表现!昨天晚上那不算“表现”吗?他的腿又不是拿给人家白玩的!没见过这么喜欢过河拆桥的混蛋!
盛繁轻飘飘几句话,季星潞实在气得不行了,他一眨眼,眼泪就掉出来,话音也哽咽:“你、呃,你昨天晚上明明都答应我了!我们说好了的,你怎么能反悔?你不守信用……”
他哭得没有一点前摇,给盛繁都整懵了。赶紧抬手给他拍背,哭笑不得:“有话好好说,怎么动不动就哭?”
季星潞不管他,哭着哭着,鼻涕泡都要掉出来了。
他不能接受!自己苦苦计划这么久的跨年活动,这些天忙前忙后给家里贴装饰、挂彩灯,好不容易把一切都布置妥当了,现在盛繁却告诉他——因为一场加班,他期盼的一切可能都落空。
要是跨年不能守着点和人一起倒计时,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季星潞越想越难过,盛繁用纸巾给他擦眼泪,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往他手里塞。
“……嗯?”
季星潞疑惑,低头一看,那是一个红包。
里面绝不是薄薄的几张纸,捏着特别厚实。
他立刻止住了哭声,转头看着盛繁,盛繁眼里都是笑意,叫他打开看看。
季星潞拆开红包,里面满满当当塞了一沓钞票,估计这一沓就是一万块。
但除了这一万,还有一张一块钱的绿钞,和一张银行卡。
他觉得莫名其妙,破涕为笑:“你有毛病吧?谁家好人往红包里塞这个?”
嘴上吐槽,身体倒是诚实,季星潞把卡塞进衣兜,那张一块钱折成三角形,塞回红包里,装进盛繁的大衣口袋。
“这个给你,我不要这个。”
盛繁:“……”
要不你猜一猜,为什么一万块钱里面还要再加一块钱呢?
算了,季星潞笨成那样,也不指望他懂。
小实习生拿了个大红包,心里可美了,美过之后又忘本,问他说:“到底什么时候下班?等会儿就晚高峰了,我们还要开车去放烟花呢,都来不及了。”
盛繁无奈,告诉他:“我问过物业了,城区里禁燃禁放,但我们小区那一带正好被划在城区管辖范围外,是可以合规燃放的。”
季星潞怒,给他一巴掌:“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呢。我的工作本来也做完了……哦!”
季星潞又给了他一拳。这次是真的卯足了劲儿,往人胸口砸。
他以为盛繁刀枪不入,砸完之后,才意识到好像不对劲。盛繁开始倒吸气,仿佛是催命的倒计时,在这人发作之前,季星潞从他身上跳下来,赶紧往外跑。
被抓到就完蛋了!
——
虽然没到晚高峰,但路上还是有点堵,好在没误了时间,一切都刚刚好。
今晚要做的事可多了。
回到家就得准备吃火锅,张姨今天来过,提前把食材给他们备好了,牛羊肉都切了不少。
但回来的路上,季星潞突发奇想,又想吃鱿鱼和鸡肉,盛繁只能载他去买了。
两人不常一起逛商场,上次还是在上次。逢遇跨年夜,商场提前半个月就已经开始预热氛围了,到处挂着彩灯,颇有节日氛围。
“我们不是说好了,只买鸡肉和鱿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