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手肘?膝盖?还是屁股。”
盛繁给他按按腿又捏捏肩,看他摇头不说话,又用纸巾给他擦眼泪。
“哪儿有你想的那么难?你就是太害怕了才不敢去做,有时候放开手脚,结果反而更好。”
盛繁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橘子,剥了皮,递给他几瓣:“话说,你小时候没骑过自行车吗?这点平衡都不能掌握。”
季星潞摇头,不解问他:“家里有车啊,我非学骑自行车干嘛?”
“……”
所以他说季家人的教育方式真的有很大的问题!完全把人养歪了!!!
盛繁吸了口气,问他说:“不学了?”
季星潞赌气,恶狠狠吃橘子:“不学了。”
“这样吧,”男人笑说,“如果你今天学会了,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答应你,你看怎么样?”
“……真的?”
季星潞半信半疑看着他,他不满皱眉:“怎么,不信我?”
青年朝他伸出手:“我们拉个勾。”
“成。”
盛繁答应他的事,从来没有食言的。
拉完勾后,季星潞揉揉自己发酸的腿,打算重新再来。
呵呵,不就是滑雪而已吗?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事是他真学不会的,只取决于他想不想!
季星潞又跑回用以练习的小坡,开始了新一轮摔跤。
看一眼时间,现在才下午三点,不知道季星潞得摔上几次了。盛繁想好了,如果摔到晚上还没学会,他可能也会考虑奖励一下季星潞。
不然这人又得哭半宿,闹个没完没了。
趁这间隙,盛繁想去一趟卫生间。放完水出来,洗手的时候,他注意到旁边那个男人。
这人很面生。盛繁确信自己从来没见过他,但却又觉得他很熟悉。
想了半晌,才意识到,他不是见过这个人,而是这人跟他见过的人长得像。像谁呢?
——江明。
不,更准确来说,按照书里的设定,应该是江明像他。
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林知鹤的那位白月光。
盛繁转头叫他:“白玉?”
“嗯?”
男人擦干手,应声回头,发现是个陌生人,但他还是扬起一抹笑:“先生,我们认识吗?”
盛繁笑了下:“我应该是不认识你的,但我从别人口中听过。”
“是谁?”
“和我有过商业合作的伙伴——林知鹤。”
——
从滑雪场出来,季星潞急得到处找人。
他脱下雪板,进了室内,看见江明坐在门口,凑上去问:“江明,你有看见盛繁吗?”
江明低头玩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神情似乎有点落寞?季星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当江明抬头对他笑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多想了。
“没有呢小潞,可能是去卫生间了,他没告诉你吗?”
季星潞摇摇头,在他对面坐下。
他花了两个多小时,期间又摔了几跤,但是对比刚才,已经少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