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潞烦他烦得要命,勉为其难坐起来继续玩。
到了他床上,盛繁也不看手机了,就盯着他看,时不时拨下头发、捏捏手心,就差把“我很压抑”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思来想去,盛繁还是没告诉他夏鑫的事。
没有必要。就像他们这群炮灰角色,对这本小说里的主角而言可有可无,夏鑫之于季星潞也是一样的。
不,那家伙连炮灰也算不上,最好只是个过路人。季星潞不要记住他,不要为了他烦心。只要呆在自己身边就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盛繁只想要现在的季星潞安好,就已经足够。
至于其他的,不耻也好,卑劣也罢,也和季星潞没有瓜葛。
一切交给他就够了。
盛繁:“这周末要参加新项目竞标,有个晚宴,你陪我去吗?”
“好啊,”季星潞随口答应,“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做,那就去吧。”
“不过出场费你得给我结!”
还结上出场费了?你是什么大人物吗?
盛繁笑着,手勾住他的腰肢,翻了个身,顺势就把他压在身下,捂住他的嘴。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青年脑子还发懵,慢慢眨眼,水润的小鹿眼略显惶恐地盯着他,透着乖顺和不安的意味。眨一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也好看。
他是真的很喜欢季星潞这双眼睛。无法用具体的语言去形容,但你只要见过这双眼睛,大概就再也忘不掉。
看着这双眼睛,盛繁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那时盛繁刚穿过来不久,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不过无伤大雅,他本来也不关切。
所以,这么多NPC,在他面前都是过眼云烟——他却唯独记住了季星潞。
那是在一次晚宴上,盛繁寻找着可能合作的投资商。季星潞也来了,但他不懂这些,纯是来凑热闹的。
奈何季星潞视力不大好,宴会进行到一半,跟同伴走散了,在宴会里乱窜,迷瞪着眼到处走来走去,一不留神,一头撞在盛繁后背。
“嗷嗷!哦哦、不好意思!”季星潞鼻子撞疼了,惊呼出声,下意识给自己搓搓,又记起跟他道歉。
盛繁回头,就看见青年摸鼻子,有点害羞的样子,眼睛灵动又漂亮,只是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你有没有看见……”季星潞有点着急,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手上在比划,“呃,一个穿西服的人?比我高一点儿,长得还可以。”
盛繁:“……”
按照青年这标准找,他本人不就很符合吗?
盛繁被他蠢笑了,问他说:“这儿到处都是穿西服的人,你说的是谁呢?”
季星潞愣了下,反应过来了。他冒冒失失,觉得尴尬极了,又说了声“对不起”,扭头消失在人群中。
那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而不是在季家的订婚宴上。
可惜季星潞视力差,记性也差,完全记不得这一茬了。
那也没关系。
——他记住就好。
“我需要给你结出场费吗?那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得给我结暖床费,嗯?”
说完,盛繁松开手,季星潞立刻抗议:“什么暖床费!我床本来就很暖和,我还嫌你这么大块头占地方呢!”
盛繁吵不过他,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坐在自己怀里,手掌掐住腰肢,圈圈收紧,青年再难逃他的禁锢。
“我有一个不那么占地方的玩法——”
“呜、你就是个混蛋……”
之后,长夜漫漫,彻夜难眠。
——
一转眼,周日到了。
季星潞跟随盛繁出席宴会,觉得没什么新鲜的东西,他就当出去放放风。
进去后,他们坐的居然还是VIP观众席,视野可以放眼全场,最佳观赏位。
但那也没什么意思,季星潞又不懂他们的竞标,屁股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