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致命。干净。
那人瞪大眼睛,枪掉在地上。琴酒抽刀,血顺着血槽流下,他在甩掉血珠的同时已经看向三楼平台——第三个目标正在逃跑。
后退,助跑,跃起。
琴酒的脚在墙面上蹬踏两次,手指扣进栏杆裂缝,身体如鞭子般向上甩起,这个动作不该是人类能做到的,但他做到了,而且做得行云流水。
落地时,目标就在面前。
钢管砸来的瞬间,琴酒甚至没有回头。
尾巴从风衣下甩出,那条银白色的、不属于人类的尾巴,精准缠住偷袭者的手腕。
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脆。偷袭者惨叫,钢管脱手。
他在屠杀里,突然想起来今天随口的胡诹
“用尾巴抽对方一顿”
琴酒转身,微微一笑,匕首刺入对方心脏,漫不经心的想。
还算有用。
第四个,第五个。
都是类似的干净利落。匕首刺入,抽出,甩掉血,转向下一个。没有多余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在执行预设程序。
五具尸体以不同姿势躺在地上,血在他们身下汇成暗红的湖泊。
琴酒走到控制室门前。厚重的防爆门,需要密码卡加虹膜验证。
他抬手,按在门锁位置。
门开了。
控制室里,最后一个目标缩在角落,枪口颤抖。
琴酒走进去,匕首还在滴血。
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声音:
“留活口。审讯需要。”
声音温和,带着医生特有的平静。琴酒并不惊讶,他在挑选这个任务时就知道,港口黑手党那边负责对接的,是森鸥外。
他还知道对方大概率在看,但是森鸥外过早的暴露声音或者注视还是让他感觉很难得,毕竟那个男人给人一种相当深思熟虑的感觉。
他转了转头,最后对着隐蔽在通风管道后的摄像头瞥了一眼。
刀尖停在男人咽喉前一厘米。
男人看着刀尖,□□迅速晕开深色水渍,顺着椅子腿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尿液混合着之前的血水,流向排水口。
港口黑手党地下三层,审讯室。
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已经不再发抖。他的瞳孔放大到边缘,呼吸浅而急促,这是创伤后应激反应的生理表现。
琴酒站在阴影里,擦拭着刀上的血。每擦一下,刀刃就更亮一分,直到能映出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
门开了。森鸥外走进来,手里提着医疗箱。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大褂,皮鞋鞋尖,沾着和琴酒靴底同样的锈红色灰尘,他们都来自同一个工厂区域。
“久等了。”森鸥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