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对方产生感情后把对方杀掉后可以吗?”琴酒冷笑着来了点恶趣味。
【诶……这没必要啦。宿主夺取芳心没必要真的夺取心脏啊~】
“那就闭嘴。”
【系统:嘤~】
车子驶入琴酒的安全屋车库。伏特加停好车,回头:“大哥,到了。”
“你回去吧。”琴酒推门下车,“明天早上八点来接我。”
是Chartreuse的加密信息:「麻药开始退了,意外的速度很快,目标有轻微肢体反应。预计明早九点左右完全清醒。需要我拖延时间吗?」
琴酒回复:「不用。我会到。」
「这么早?不像你。」
「有事要问。」
「明白。我会准备好病房和监控。P。S。白兰地问你周末要不要来吃饭,有空来签收一下小崽子」
琴酒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回复:「看情况。」
他收起手机,饮尽杯中的酒。烈酒滑过喉咙,带来灼热感。
【宿主,那个小崽子究竟是谁哦】
“和你没关系吧,反正不在你任务对象上】
【那人家提供几个明天的方案?】
【方案A:温柔关心型。‘你还好吗?腿还疼吗?’(配合摸头杀)】
【方案B:冷酷威胁型。‘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想活就听话。’】
【方案C:暧昧试探型。‘昨天你说接受潜规则…现在还作数吗?’】
琴酒放下杯子,脸色十分难看。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闭嘴……我不需要。”
【好的捏~】
——夜晚分割线——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冰冷的味道。他在剧痛中恢复意识时,最先感知到的不是腿骨碎裂的钝痛,也不是鼻腔里残余的血腥气,而是一种巨大的、令人恐慌的空茫。
我是谁?
这个念头浮起的瞬间,恐慌如潮水般淹没了他。记忆像被洗白的胶片,只剩一片刺眼的光斑。
他挣扎着睁开眼,视野模糊又清晰然后,他看见了窗边的那个人。
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那人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银色的长发垂落肩头,翡翠一样的眼睛,美丽的像是天使,
所有的痛楚都在这一刻退去,世界坍缩成那个坐在晨光中的剪影。
他是谁?
“醒了。”
声音很冷,像冰刃划过玻璃。但传入自己耳中时,却让他的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子弹上膛时撞针撞击底火的瞬间,像狙击镜里十字线锁定目标的刹那。
身体记住了,在记忆遗忘之前就记住了:这个人是目标。是终点。是必须用尽一切手段抵达的……归宿。
这个念头强烈到让他手指痉挛。失忆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记得,记得这双眼睛的翠绿,记得这头银发的触感,记得这个声音在骨髓里激起的共鸣。
记得……他们注定要以某种形式终结彼此,他们应该一起死。
所以………这是他的恋人吗。
躺在床上的人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