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琴酒松开了挡他的手。
“……就一下。”他说。
风间悠眼睛瞬间亮了,像偷到鱼的小猫。他长的很高摸起来完全不费力。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琴酒的耳侧。
碰到时,指尖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生物特有的细微颤动。
少年的指尖很轻地碰了碰,描摹了一下轮廓,然后迅速收回,像怕琴酒反悔揍他。
“好了。”风间悠抿着嘴笑,那笑容有点得意,又有点害羞,“阵哥快去快回。”
他要吐了,好做作……琴酒没说话,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拢前,他最后看见的画面是:风间悠还站在走廊里,笑容干净得像真的只是个得到了奖励的小孩。
头皮发麻……
电梯下行。
琴酒靠在厢壁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刚才被少年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微热的触感,和毛茸茸的幻觉。
幼稚。
保时捷驶入训练基地时,雨停了。
琴酒推开车门,二号训练场的负责人等在门口,是个光头的中年男人,左眼有道刀疤。看见琴酒,立马如同救星一样跑了过来:“琴酒大人。”
“人呢。”
“在C区训练室,单独隔离。”负责人顿了顿,“他每天就是搞破坏,器材都被损坏好几次了。
琴酒朝C区走去。
“行动组报销。”
走廊很长,墙壁是冰冷的混凝土,每隔十米有一盏防爆灯。脚步声在空旷空间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系统在脑内小声播报:
【目标距离:50米……30米……10米……接触倒计时——】
琴酒停在训练室门前。
门是特制防爆钢门,中央有观察窗。他透过玻璃看进去
诸星大坐在房间中央的地面上。
男人赤裸上身,黑色长发散在肩头,背上、手臂上全是新愈合的伤疤,查特酒在治疗方面十分厉害,完全看不出来是实验人员。
但是也不难看出,诸星大本身也有很惊奇的恢复能力,和自己也差不多了。
他正在组装一把拆散的枪,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然后他抬头,透过观察窗,直直看向琴酒。
墨绿色的瞳孔在惨白灯光下亮得瘆人,像黑夜森林里的狼眼。
琴酒推门进去。
门在身后自动锁死。训练室里只有他们两人,空气里有铁锈、汗水和淡淡血腥味。
诸星大没站起来,只是仰头看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你来了。”他说。
声音沙哑,但很平静,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
“你怎么一直在胡闹。”琴酒说。
“嗯。你都不理我”
“怎样能老实一点?”
“我想要……”诸星大向前一步,缩短距离到两步,“你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