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聪明地绕开具体名字:愤愤道:“带孩子啊……那确实麻烦。特别是天才儿童,最难搞了。”
“不是难搞。”琴酒吐出一口烟,“是讨厌我。”
“讨厌阵哥?!”风间悠这次真的震惊了,“为什么?阵哥这么好——”
琴酒打断他的盲目崇拜:“我还送了礼物,更生气了。”
织田作之助一直安静听着,这时突然开口:“你送了什么。”
琴酒瞥他一眼:“枪。项链。”
两人沉默。
“那可以试试从她身边人下手?”风间悠提议,“她不是有个姐姐吗”
“那——”
“不可能”琴酒声音冷淡,“而且她不愿意让他姐姐来陪她。”
话题陷入僵局。茶壶里的水又沸腾了,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织田作之助看着琴酒,看了很久,然后说:
“那个孩子,应该不是讨厌你。”
琴酒抬眼。
“是害怕。”织田说,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不管你送什么,她都会拒绝。因为送东西的人是你。”
“什么意思。”琴酒问。
“你是什么人,她就看到什么。”织田说,“你送给她什么,她都会认为不怀好意,认为你想要害他,本质上是因为她不信任你,或者她害怕你”
他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这对他来说有点困难。
“她看到的不是礼物,是送礼物的手。”织田说,“而那双手,沾过血,他在害怕。”
“所以她拒绝的不是礼物。”琴酒说,像在确认。
“她拒绝的是你的世界。”织田点头,“你代表的一切:暴力、控制、组织。她害怕那些东西。所以她害怕你。”
风间悠小声插话:“但阵哥是在保护她啊……”
琴酒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烦躁起来。他并不愚蠢也不愚钝,甚至在任务里算是十分擅长揣摩别人心理。
只是他之前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雪莉并不认为自己是组织的一员,或者固执的认为组织在伤害她。
明明自己从小在这长大,却对组织反感的像是把猫扔到水里一样。
所以对于和组织有关的自己,才会那么反感。是因为他这个人,在雪莉的认知体系里,被归类为“危险源”。就像狼给羊送草,羊不会感激,只会怀疑草里有毒。
雪莉认为琴酒会吃掉她。
“你很懂啊。”风间悠看着织田,眼神复杂,“织田君……你以前……”
气氛微妙地转变了。琴酒靠回坐垫,第一次觉得今天出来见人是对的。至少有人说了句有用的话——虽然那个人自己活得一团糟。
“话说回来。”风间悠把话题拉回现实,“织田君想在东京找工作的话……要不要考虑来组织?”
【限时任务:狠狠的伤一个男人的心。已完成】
什么回事?明明琴酒什么都没做,原本今天发布的这个任务,他是准备明天随便找个人打击一下,嘲讽一番来完成的。
但是无所谓了,完成了任务还省事。
茶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织田作之助放下茶杯。琴酒抬眼看他。
“我之前说过的吧。”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琴酒邀请过我。我拒绝了。”
“我知道啊!”风间悠说,“但是那是以前嘛!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阵哥这边正好缺人,你也需要工作,你的武力值完全不杀人也有很多可以干的事情”
风间悠十分想织田作之助进来帮忙,毕竟之前就认识,可以信任,对方也绝对不可能是卧底,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当僚机。
“然后呢。”织田作之助打断他,“几年前,我又问过一次。是我问他要不要我加入。”
风间悠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