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光摇头:“我没有……我之前的伤都没到需要医疗组的地步。”他摸了摸琴酒的额头,烫得他缩回手,“。再这样下去……”
他们给喂了退烧药,几乎是半强制塞进去的。但是一点用都没有,温度还在继续上升。
会死。琴酒会死,他们也会死
这个念头像冰锥刺进两人心脏。
安室透看向琴酒扔在洗手台上的手机。黑色外壳,组织定制加密型号。他拿起来,尝试解锁——指纹、密码、虹膜,全都需要琴酒本人。而琴酒昏迷着。
准确来说是指纹被泡发了,而虹膜验证在昏迷状况下被识别不出来,组织在这一方面向来是很慎重,但是现在慎重的有点太糟糕了。
“该死系统。”安室透低声咒骂。
然后试图联系朗姆,朗姆巴不得琴酒死掉什么都没回复,表示你已经是行动组的人了。
“该死的朗姆,”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
“诸星大。”他说,“之前琴酒把他打进医院那次……医疗组肯定联系过他。他可能有密匙或者紧急联系人。”
绿川光眼睛一亮:“你有他电话?”
“情报组的习惯。”安室透已经拿出自己的手机,翻找加密通讯录,“我收集了所有可能用得上的人的联系方式。”
安室透在这片慌乱里真找到点可能的事情真的突然感觉自己应该感谢什么了。
他找到了那个号码。拨号。等待接通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
响到第五声,接通了。
“喂?”诸星大的声音传来,背景音里有风声,还有隐约的……枪声?他在任务中。
”安室透语速极快,“紧急情况。琴酒受伤昏迷,高烧,需要医疗组。你有紧急联络方式吗?”
然后诸星大的声音变了——从平日的慵懒疏离,变成了一种紧绷的、压抑着某种情绪的冷硬。
“他在哪。”
“我们的安全屋。地址是——”
“伤多重。”
“枪伤感染,高烧,昏迷。”安室透顿了一下,“而且……他之前状态就不对,可能是被人下了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很近,像就在耳边。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诸星大”安室透皱眉。
“解决了。”诸星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背景音里的风声变大了他似乎在移动,“地址发我。我过去。”
“你过来要多久?他现在情况很糟——我们需要医生!”
“我在群马县。”诸星大说,“我不知道,但是我得回去!组织的医疗点我当初离开的时候是蒙着眼睛的。”
诸星大没有医疗系电话,他才接触几天组织啊!没有才是正常的
安室透的心沉了下去:“四百公里?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
“我会在一个小时内到。”诸星大打断他,“用我的方式。”
电话挂断了。
安室透盯着手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群马到东京,四百公里,一小时?他疯了?
没有医生过来干什么!没有用的诸星大!
该死的诸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