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光的枪还指着他:“你到底是——”
“琴酒的朋友。”织田作之助打断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敌意,“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
绿川光盯着他看了几秒。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没说谎,或者说,这个人根本不会说谎。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终都消散在天边
“琴酒出事了。”绿川光最终说,枪口稍微放低,“高烧,伤口感染,昏迷。我要去找黑医。”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变了。
“不要找黑医。”他说,语气斩钉截铁,“很多人不靠谱,用的药有问题,器械消毒不彻底。琴酒醒来以后会调理很久,还容易留下后遗症。”
“那你说怎么办?”绿川光苦笑,他现在带着一点神经质的疯“医疗组联系不上”
“我有联系人。”织田说,“风间悠。他应该有办法。”
绿川光愣住:“风间悠?那个……琴酒的?”
“嗯。”织田已经拿出手机——一个老式的翻盖机,看起来像上个世纪的产物:“我们认识。”
他拨号,等待。
接通得很快。
“喂?”风间悠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嘈杂,好像有很多人在喊叫,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风间,我是织田。”织田作之助开门见山,“琴酒出事了。高烧,枪伤感染,昏迷。位置在……”他看向绿川光。
绿川光报出地址。
电话那头,所有的嘈杂声瞬间消失。
不是背景音消失了,是风间悠那边,突然死寂。
风间悠的声音传来,轻得像耳语,但每个字都带着冰碴:
“你再说一遍。”
“琴酒受伤,高烧,昏迷。需要医疗组。”织田重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像什么东西被砸碎了。然后是风间悠的声音,彻底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无害的、黏糊糊喊着“阵哥”的少年,而是一种浸透了杀意的冰冷。
“谁干的。”
“不知道。”织田说,“现在需要医生。你有办法吗?”
“有。”风间悠说,“让我爹从实验室出来。他带了医疗组。”
“Chartreuse。”风间悠吐出那个代号,他们大概最多四十分钟过来。
电话挂断了。
织田收起手机,看向绿川光:“解决了风间悠会找人现在,我们先上去。”
绿川光摇摇头,带着点紧张:“不行我得去买点药,还有四十分钟呢,万一出事呢。”
然后飞快的窜了出去。
同一时间,东京湾某仓库区。
风间悠站在爆炸的余烬中,周围是七零八落的尸体——他代号考核的最后一批“障碍物”。
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上是刚刚挂断的通话记录。
那笑容美丽得可怕。像有毒的花在鲜血中绽放,像天使在屠宰场里歌唱。
他刚结束了代号考核,萨泽拉克,很不错的代号,因为着急把周围都炸掉了。
风间悠跨上机车,发动引擎。重型机车的咆哮声撕裂凌晨的寂静。
他戴上头盔,护目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
“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机车冲出仓库,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