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东京咒术界暗流汹涌。
表面上,一切如常。高专照常上课,总监会照常开会,咒术师们照常执行任务。
但暗地里,几股力量在疯狂地追猎同一个目标。
琴酒确实“彻底回归了琴酒的身份”。
他开着自己那辆黑色保时捷,在东京的大街小巷穿梭。副驾驶座上放着行动组的加密终端,他一边处理组织的事务,一边寻找那个“脑花”的踪迹。
琴酒发现,那个“东西”虽然能完美伪装成人类,甚至能模仿咒力波动,但它无法伪装时间痕迹。
在他的感知里,正常人类的时间线是连续的、连贯的,像一条河流。但那个“东西”,无论它寄生在谁身上,时间线上都有断层。
像是一卷录像带被剪掉了一段,然后粗糙地拼接起来。
琴酒就靠着寻找这些“时间断层”,在东京的咒力波动中定位目标。
但是五条悟先行一步找到了那只咒灵,只是居然诡异的没死透,那只咒灵的本体是像脑子一样的东西,虽然本名更加复杂,但是因为作者是个文盲打不出字来的缘故,我们在这里称呼他为脑花。
五条悟找到脑花主体的那天,东京下着小雨。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温柔细雨,而是带着初冬寒意的、细密如针的冷雨。
夏油杰站在教学楼的天台边缘,看着远处天空中那个白色的身影,五条悟悬浮在半空,苍蓝的六眼在雨中像两盏不灭的灯,整个人狂妄而又自信。
“找到你了。”
五条悟的声音穿过雨幕,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下一秒,他抬手。
「苍」。
能量球在掌心凝聚,然后像陨石一样砸向地面,咒力贯穿土壤、水泥、管道,一直深入到地下三十米处。
那里有一个废弃的地铁维修通道。脑花的主体就躲在那里。
蓝色的引力球将整段通道从地下“吸”了出来,像拔萝卜一样连根拔起。
混凝土块、锈蚀的钢筋、积年的泥土混杂在一起,悬浮在半空。
而在那片废墟中央,是一个……很难形容的东西。
它看起来像一团不断蠕动的、半透明的大脑组织,表面有缝合线。没有眼睛,没有嘴巴,没有四肢,但它能“说话”
好恶心
“五条悟……”
脑花“说”,每一个字都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真没想到……明明这一切都不在我的安排里”
“真是意料之外啊”
五条悟歪了歪头,墨镜后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你话太多了。”
他抬手,脑花发出尖啸,它在最后一刻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