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回来啦~”
“嗯。回来了。”
交接过程很简单。伏黑甚尔拿到尾款,挥挥手走了。五条悟带着家入硝子离开仓库,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夏油杰靠在车门上等着。
看到家入硝子,他站直身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欢迎回来。”
家入硝子对他点点头。她对这个同期印象不错相对而言稳重,靠谱,和某个白毛完全相反。
三人上车。五条悟开车,夏油杰坐副驾驶,家入硝子在后座。
路上,五条悟絮絮叨叨说着最近发生的事。
家入硝子听着,偶尔应一声。她的视线一直看着窗外。直到车子驶过高专正门。
“没有别的要问我吗?”
五条悟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没有哦,硝子?”
“硝子安全就好……”
高专某间偏厅。琴酒站在窗边。
黑雾岛坐在角落的矮桌旁喝茶,时不时看他一眼,又移开视线眼神炽热而深沉。
门被推开时,家入硝子走进来。
她看着那个背对自己的身影,手指微微收紧。
琴酒转过身。
家入硝子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关于……那位先生的身体。”
琴酒的眼神微微一动。
“反转术式对他没用。”家入硝子说得很直接,“不是治不好,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像是一层结界,或者诅咒,把生命力禁锢在里面。我试过几次,都失败了。”
她顿了顿,想起那个人昏迷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让我转告你,”家入硝子说,“不用担心。”
夏油杰站在走廊拐角,背靠着墙。
他派了一只小型咒灵跟在家入硝子后面,不是为了监视,是担心她的安全。咒灵很小,气息很弱,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但就在咒灵试图靠近那间偏厅的门时——
它消失了。
不是被消灭,是“被抹去”。夏油杰甚至感觉不到它死亡的过程,只感觉到它突然“不在那里了”。
夏油杰皱眉。
“杰——!”
五条悟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打断了夏油杰的思绪。白发少年大步走过来。
他走到夏油杰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走廊尽头——那里已经没人了,只有午后的阳光洒在地板上。
“你在看什么啊?”五条悟问。
“悟,”他轻声说,“你觉得……黑泽老师和那个‘gin’,到底是什么关系?”
五条悟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夏油杰说,移开视线,“只是……有点在意。”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点复杂的东西——像是知道什么,又像是不知道什么。
“杰啊,”他说,伸手搭上挚友的肩膀,“你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