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我不会找你麻烦,提前跟我说声就好。”
林克恩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情,就像是贵族里的伯爵,面对府邸一位扫地的女仆一样,是那么的不在意。
这样的语气,反倒让贝芙心里更加坚定了跟随林克恩的决心。
瞧自己说的,能跟在先生身旁做事,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遇,自己竟然问这么蠢的问题。
我一走,后面大把大把的人涌过来,抢着做这种活。
“我明白了,一定将信传过去,绝不丢先生的脸!”
贝芙捏紧了信,快步离开。
林克恩裹紧了风衣,带上牛仔帽,朝着写在信里的地址过去。
面对贝芙这样的手下,表现得漠不关心,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至于贝芙会不会赚够钱就走,完全不用担心。
人心是满足不了的。
做一次事,就能拿一金圆,她不但不会收手,还会更加卖命,甚至害怕失去这份工作。
而钱,是林克恩最不缺的东西。
从之前算着口袋里有几张金圆,到现在,金圆己经如同废纸一般,可以随意从兜里取出来。
和安萨妮相见的地点,林克恩定在了酒馆。
这里的酒馆,一楼是一张张桌面,二楼是房间。
一般情况,来酒馆的人都会选择在一楼,二楼反而是喝醉后住宿用的。
林克恩选择的也是一楼。
清晨的酒馆,清醒的人只有林克恩一位。
就连店长都是一脸微醺,红润着脸,给林克恩清了一张靠边的桌台,嘴上还含糊不清道:
“这位先生,我也算是开了眼,还有人清晨来酒馆的,你可得快点喝醉,不然等等我想睡觉了,指定来逼你结账。”
林克恩取出一张银圆,“我先付钱,你安心去睡吧。”
“嘿,先生长得跟我父亲似的,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儿子我。”
身为店长,态度转变只需要一瞬间。
原先擦过的桌台,被他又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仔细的程度,让林克恩怀疑他根本没醉。
没让林克恩等多久,熟悉的身影从门口出现,安萨妮扫了一眼酒馆,个别几桌还有喝的烂醉的客人趴在桌上,只有林克恩是坐的端正。
“林克恩,我视你为朋友,才将地址告诉你,怎么能随便就将我的地址透露出去呢?”
安萨妮坐下,握住己经上到桌上的酒瓶,牙口将木塞咬下,嗷嗷灌了几口。
林克恩漠不关心道:“我不习惯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