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谁是邪祟?
我不是。
林克恩被这莫名投来的视线,看得心里莫名有点慌乱。
差点就要开口解释,证明自己是人。
好在,玛蒂也就是随便看一眼而己,眼神中只有对林克恩的感恩和歉意。
“如果没有你们,恐怕这一次,就不止死伤两名见习骑士那么简单。”
【摩尔鼠】和【鼠人】的组合,如果没有秘药介入,就是来三名骑士,也未必能解决霍乱。
林克恩也没想揽多大的功劳。
在玛蒂眼中,巫师无副作用的秘药,能抵三名骑士。
在林克恩眼中,骑士那不死战神般的英姿,能抵十个林克恩。
最重要的……
林克恩目光投向玛蒂的小腹。
印象没错的话,玛蒂可是被捅了十个窟窿。
这种伤势,寻常人三天就凉了。
为什么玛蒂说话都没显得多虚弱?
“在担心我的伤势吗?”
玛蒂摸了摸小腹,“放心,被捅穿之前,我早就将致命的器官挪位了。”
林克恩点了点头,然后僵住,“器官,能挪位?”
“幅度大小的问题而己。”
玛蒂很自然而然,当着林克恩的面,撩起了衣角,绷带遮住的伤口上方,肋骨竟然跟有了自我意识般,开始往上移动。
好大!
不是,好逆天!
林克恩震惊。
在玛蒂体内的器官,竟然都能挪动,好在,这挪动的范围有限,并没有出现肾脏挤到同一边那么夸张。
只是在大概两指宽度的范围内挪动。
这点挪动范围,放在平时,也就是用来耍杂技的时候用得到。
可在极端环境下,真能保命。
被捅穿了十个血洞都不死的玛蒂,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到这里,林克恩忽然想到阿利克。
“这么说来,阿利克只是轻伤。”
先前的【鼠人】本体,捅阿利克的那一击,都没有洞穿身体。
按照骑士能挪动器官这个设定,阿利克多半是轻伤。
看来自己还得应付这个人才行。
林克恩可不想埋雷,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应该怎么应对时,玛蒂很遗憾的摇头道: